饱蠹楼 035:被别人的看法改变自己,才是真正的不摇滚。


阿北不是老板,豆瓣不是公司 @ 晚点LatePost

阿北可能失落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慢慢放弃了自己在产品上的偏执。他主动和员工们说,豆瓣很多产品方法论上的坚持,有一些理念是他自己的坚持,以后可以不用非得去按照这个严格地来。如果能证明一个设计是有道理的,就OK了。

如今,挚信资本是豆瓣唯一的投资方。挚信投过许多看上去不赚钱但对于这个时代的精神文化生活很重要的项目,他们和阿北似乎达成共识:就让豆瓣以一种保持相对文化人的尊严活在中文互联网世界里。

现在的豆瓣大部分还是比较符合阿北想要的样子,它不去刺激用户、扔广告,用户在里面也比较自如、自在。那位熟悉阿北的投资人说,“豆瓣就像是一个比较自然温润的邻里,是一个社会里一个自然的存在。

豆瓣「不商业化」的年经帖。


CIH电脑病毒大爆发 @ 航通社

2016年7月,当时中国最大的计算机漏洞民间提交平台乌云(WooYun)停业,创始人方小顿等“多名高管被抓”。此前,有用户在乌云网提交了关于婚恋网站“世纪佳缘”的漏洞,世纪佳缘站方曾认领漏洞并向平台致谢。但出乎意料的是,世纪佳缘一转头,就报了警。

像乌云、漏洞盒子这样的民间安全平台,其上活跃的人士被称为“白帽子”,与一心搞破坏的“黑帽子”相对。有些时候,“白帽子”选择事先在安全圈内小范围公开漏洞,而不是第一时间联系企业,这会被企业认为是在敲诈。如果“白帽子”验证漏洞时有进入数据库复制信息等擦边球行为,则其行为的“黑白”则更不好界定。

一番争议过后,业界接受了“白帽子”没有存在余地的现实。本来应该活跃在乌云等地的安全专家,大部分被360、奇安信、腾讯、阿里等厂家“招安”。在大厂的羽翼下,他们把自己的舞台界定为一场场国内外的网络安全大赛,为国争光。

互联网病毒上古史。


转眼就是夏天了,野蔷薇快要绿叶满枝,遮掩了它周身的棘刺尽之后会有甘来。

——莎士比亚

旅行团乐队:不被摇滚改变的人生旅行 @ 界面

旅行团是摇滚,还是流行?应该走向大众市场还是安于小众?在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灵魂拷问后,旅行团不想卷入类似争论。在《乐夏》那场比赛之后,键盘手韦伟说,“被别人的看法改变自己,才是真正的不摇滚”。在他们眼中,玩音乐是少年时代的奇妙想象,也是低谷时期的心灵安慰,旅行团尽力用美好化解现实中的悲痛,用明亮的音色和浪漫的词句去表达内心深埋的忧伤。

仅次于新裤子之外最爱的乐队——旅行团——历史。希望他们出圈,希望他们被更多的人喜欢。


请允许我对《后浪》吹毛求疵一下 @ 为你写一个故事

而视频视频里举的这些例子来说,其实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一句话:

“这是你们后浪的时代,但仅限于精英。”

事实上,当今的年轻人,面临的是怎样一个时代,我们都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最难毕业季、最苦应届生、加班996、买房靠吸干两个长辈一辈子的积蓄…

也不是每一朵“后浪”都能支棱起来 @ 思维补丁

“漂亮话”是一锅老母鸡汤,里面的佐料可以加入感恩、励志、赞美、个性、叛逆,以及爱国主义等多种“调料”,然而鸡汤虽美,抛祛浮沫,它们都有着同一个特征:空洞。

“选择的权利”是个体可以选择说不,可以选择不鼓掌而是提出异见,可以选择爱同性而不是接受精神治疗的权利。

我们来算一算「后浪青年」要花多少钱 @ 北极星校园观察

以上总计408581元,2019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33元,月平均2561元。每个后浪青年将以上事情完成1次的花销相当于159.54个月的国民平均可支配收入,即便按6个钱包算,也相当于是26.59个月的家庭收入。

没摘录太多原文,害怕这三篇文章——尤其第二篇——很快就没了。


嗑瓜子是在美国是一种亚文化,但它的成瘾性在逐渐引起重视 @ beebee星球

要说嗑瓜子如何影响美国青年,还得从美职棒联盟说起。

在MLB比赛中,每位球员每打半场就得磕光一包,都是抓住空隙往嘴里一撒,一通猛嚼。

瓜子 = Sunflower Seed。冷知识 get √ !


3500亿直播带货的残酷真相 @ 铅笔道

1、 淘宝直播、抖音、快手、微信直播构成了目前直播电商的市场格局。淘宝优势是完整的电商生态和流量;抖音和快手的潜力巨大;微信是一个纯粹的私域流量汇集地,其直播电商规模容易被忽视,微信生态电商规模已经超过1万亿。

2、 直播电商的本质是一种高效的在线批发业务,适合产能和库存边际效应明显的产品。最大的特点是信用增强,体现在主播和商品身上,降低了消费决策成本。

3、经济从增量社会逐渐进入存量社会,是直播带货在当下得以出圈的原因之一。增量社会供给有限,消费需求强于供给,所以商家不愁卖,但进入到存量社会后,就会出现竞争,同样一个产品背后会有多个厂家生产在制造,货多到卖不出去,这也就意味着消费者有了选择权。

4、 我们不能简单地把直播电商看成一个电商交易平台,我们也不能把快手、抖音看成一个娱乐平台,要将其想成一个虚拟社区。在这个社区中,人与人之间会建立信任和连接。当我们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就会更容易理解直播电商所产生的价值和现象。

5、对于投资机构而言,不要轻易对MCN机构和大主播单独下注,主播爆红的几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与培养一个电影明星的难度差不多。作为投资人,会更喜欢投确定性更高的项目。所谓确定性是建立在技术、效率系统、供应链、选品等因素基础之上的。

对直播带货这种购物模式还是没有太大兴趣。虽然价格很诱人,但感兴趣的商品少之又少。为了等某个特价商品等几个小时,实在耗不起这时间。

饱蠹楼 025: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玛格南图片社2019年度图片

国内新闻稿里消失的一张照片。


B站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我对此很感兴趣。 @ 互联网与娱乐怪盗团

可能有些人不明白什么是“调性”。下面是本怪盗团团长的个人见解:“调性”就是在用户心目中把你和别人区分开的东西;“调性”就是用户对你的刻板印象;“调性”就是文化、就是区分度、就是作者风格。王家卫的电影很有调性,马尔克斯的小说很有调性,B站的PUGC很有调性。如果有一天,用户无法在短时间内区分B站/爱奇艺,或者B站/抖音,或者B站/快手,那么B站就丧失调性了。这就是我们说“三大视频平台没有调性”的原因——它们播放着一样的内容、采取一样的流量分配模式、连前端界面都很相似。同样,你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微信没有调性——微信就是全体中国互联网用户,全体用户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调性(都是人?)。

B站因为跨年晚会,又火了一把。连我都耐着性子做了100道题,成为正式会员了。


咖啡续命,年轻人给自己抓的药方 @ 有意思报告

当B第一次喝到420元一杯的“世界顶级”瑰夏咖啡,他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为了维持精品咖啡爱好者的尊严,他托英国留学的朋友代购Wedgwood骨瓷杯,专门放在办公室用来泡日本挂耳咖啡,作为一个自诩为精致年轻人最后的妥协。

头脑一热报名咖啡师体验课程的C,其实什么也没学会,学费6000元换来的唯一收获,就是自己在各种咖啡仪器面前的花样自拍照。

而入手咖啡机的D,每天被迫早起2小时,只为了做一杯能发朋友圈的拉花咖啡。

这种充满仪式感的生活只坚持了一周,就败给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睡眠。同时还受到老板意味深长的关怀:听说你每天自己做咖啡,挺闲啊?从此,这台价值7999的咖啡机就放在角落吃灰,并毫不意外地被挂上闲鱼……

千万个故事化成一句忠告:咖啡续命虽好,装x过度风险高。最恐怖的是,你还会变得很穷。

嗜咖啡如命。两周喝掉200克麦克斯威尔大瓶黑咖啡的事儿,咱也不是没干过。提神醒脑可以,拿咖啡装叉就算了。那得多low啊。


请回答2000:原来20年能改变那么多人,唯独改变不了这一件事 @ 宅总有理

生命这盒巧克力,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不要过早地为你的明天,下结论。 转眼间,又一场跨年到来。

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咱别扯远了,别10年、20年,就说在新的一年里,希望我们都一样,遇到寒冬,能扛过去,遇到机遇,别忘乎所以,希望莺飞草长,爱的人都在路上,乘风破浪,摊上事儿也别慌张。我们别无选择,也无需太多选择。 我们都在海里,我们是沙子。 只能像《亡命之徒》里唱的:

“出发吧,不要问那路在哪儿,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妈蛋,作者简直太能写了,做了不少功课。


伊朗,不可预测的古国 @ 三联生活周刊

伊朗在外交上所表现出的自负和强硬,有时显得超出了它应有的国际地位。但如果了解伊朗人观念中的世界,就不会再觉得他们不可理喻。没有哪国的人民像伊朗人那样,仍津津乐道2000多年前的祖先所建立的古老帝国。波斯波利斯的符号,频现于伊朗人的日常生活装饰和文学艺术作品中,与现实的时空发生着鲜活的关联。今天,伊朗人隆重庆祝的春节——诺鲁兹,就起源于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

研究伊朗的美国学者帕特里克·克劳森在《永恒的伊朗》一书中这样写道:“在伊朗的巅峰时期,伊朗统治者控制着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西部、中亚大部分及高加索。现今的许多伊朗人仍认为,这些地区是大伊朗的影响范围”。“伊朗的小学在教授有关伊朗人渊源的历史时,不仅提及到巴库等城市,也提及到更北方的城市如俄罗斯南部的杰尔宾特。过去多个世纪里,伊朗的统治权一度西进至现在的伊拉克。西方世界指责伊朗干涉边界外的事务,而伊朗政府则坚称,这只不过是对其过往的领土施加影响力”。这种延续传承的对历史的怀念,对他们的大国心态和“伊朗例外”心态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这把是要硬钢了么?


耗在798:如果连梦想都无力坚持,我们还剩什么? @ 谷雨实验室

油画专业毕业后,纪乐熙来到北京。大学时代,他每月至少一次坐火车到798看展。真开始在这里生活,纪乐熙的第一个反应是:“卧槽,无情。”

纪乐熙的艺术梦变动很大,之前想在798做展览,摸索自己想做的艺术形式,也想和很多人一起开工作室,做玩具、动漫和周边,像宫崎骏那样。

“但每次规划都跟实际经历差很多,”3年里,他找的6个工作都和美术沾点边,但跟艺术没什么关系,比如画墙绘、教成人美术班、画装饰画之类。他最不喜欢的工作是在宋庄带高考培训班,虽然每月能拿1万还包吃住,但是艺考培训是打鸡血的事儿,经常加班到三四点,差点把身体拖垮,医生问他“要钱要命?”于是他干到满一年就辞职了,还戒了烟,下决心好好养生。

搞艺术的实在是太难了,当作兴趣爱好还好,用来谋生吃饭真指望不上。


看到这两张照片,我的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因为我发现在北京好像所有人都不开心 @ 一席

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最后一张照片拍摄于我自己家的卧室窗外。短短的五年时间,大家能看到原来是很破旧的一个小工厂,但是没有多久工厂被拆掉了,然后开始挖槽、打地基,然后楼出了地面,然后楼已经盖了2/3,最后楼彻底地建成。 

五年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照片,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窗外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我想当故乡不再承载你的记忆的时候,那你就是会觉得它疏远。

这些照片陆陆续续拍了十几年,但是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偶然读到了一段张爱玲的文字,我觉得冥冥当中她可能在70年前已经为我写下了答案。我想把张爱玲的这段文字当成最后的结束语和大家一起共享: 

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可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就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的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我们的自私与空虚,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谁都像我们一样,然而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摄影师孙旻焱「我们都是路人甲」、「中心之城」两个摄影主题的演讲。第二个主题「中心之城」带给我的感触更多一些,不过色调太灰暗了。本想找两张高清照片放上来的,结果网上的一坨都是垃圾分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