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57:死了,就好好的死。

谁是BCI? @ 施展世界

这个事情简直太有戏剧性了,它以特别刺眼的方式让我们意识到,国际秩序原来不仅仅是由国家间关系构成的,它还有着更加复杂的多重规则体系在运作。其中很多重规则体系是由非政府机构组织起来,通常都是制定各种国际性的商业标准、产品标准或者一般行为规则的。

这复杂的多重规则体系,简化区分一下可以分成两类,分别是主权国家所主导的秩序,和商人所主导的秩序。商人秩序并不是新出现的,实际上它在某种意义上比主权国家更古老,中世纪中后期,在欧洲的波罗的海-北海一带活跃的汉萨同盟便是由商人所主导的秩序,主权国家是在这之后才出现的。汉萨同盟中形成的很多商业规则,对今天的国际法有着深刻的影响,比如海商法、国际商务仲裁法等等,都可以看到汉萨同盟留下的很多痕迹。

除了刚说的这几个,还有数量更加庞大得多的非盈利的国际性行业组织,大部分都是业外人士都没有听说过的,它们也都在制定着各种产品标准、环保标准、一般行为规则,这些都是商人秩序的组成部分。对于具体的商人而言,很多时候,要进入国际市场就必须获得这些行业组织的标准认证,这是基本的前提;如果你拒绝这些组织的认证,那也没问题,只是在国际市场上会举步维艰,基本就玩不下去了。

我们对国际秩序的理解往往只有主权国家秩序,遮蔽了商人秩序,这对于我们参与国际竞争——无论是国际政治竞争还是国际商业竞争——都是不利的。


在北京,去看一块墓地 @ 真故研究室

创建于1930年,万安公墓不仅安葬着段祺瑞这样的民国要人,还有李大钊、朱自清、曹禺、季羡林等名流。当然,这里更多的还是生活在北京的普通人。

低调,却不乏名人和他们的故事,让宁静的万安公墓成了北京一个特别的所在。它既不像八宝山那样声名喧赫,也不似普通墓园寥落,因此,也成为都市传说热衷的地标,迷信的人在网络传布:途经墓园的西郊线是“有鬼电车”。

活人都更在意事关财产分配的遗嘱,而墓志铭的唯一现实意义可能就是给这个世界留下最后的口讯。有人来读一次,墓主人的生命记忆就被唤醒一次,这样跨越时空的生死交流似乎还挺有诗意。编辑部的一个同事说,他乡下有个秀才的墓碑上写着“生时云销霁明,死时急雨骤作”,用天气概括了他的一生,大概这就是所谓有趣的灵魂。

花铺外有一个临时安排的铁皮桶,烧纸用的。园区里严禁烟火,大家都是先进去摆好花果,敬了酒,周知祖宗们,儿孙来了,然后再出来烧纸。刚刚有人烧了约等于半个国家GDP的冥币,和几个(纸)iPhone12 Pro Max。阴间也要现代化生活。

虚无主义成为精神瘟疫的21世纪,每一个患者都应该到墓园去直面最虚无的时刻,以毒攻毒。尤其对于在写字楼格子间里卷到废的年轻人来说,这可以当作是暂时逃脱身份的结构性紧张。在墓园里思考生死爱欲是对自己的三观进行再教育,重新热爱生活,效果拔群。

应景的找了几篇关于清明的文章。喜欢这个作者的文风。等我挂了,墓志铭就留个二维码。扫码跳转到个人网站,我的一生也就再被唤醒一次。


“你是否愿意捐献自己的器官,帮助有需要的人?” @ GQ报道

作为世界上等待移植患者最多的国家,中国每年约有30万人需要器官移植,受器官来源、经济条件、医疗条件的限制,每年仅有约1万人能够接受移植手术。人体器官协调员这一职业应运而生,他们寻找潜在的器官捐献者,获其家属同意后,在捐献者和受者之间搭建桥梁,被看做是生死之间的“摆渡人”

近几年,佟鑫明显感觉,脑出血的情况呈现年轻化的趋势。“很多年轻人的生活习惯不健康,工作压力大,有人本身有高血压自己却不知道,或者不按时吃药,突然一下脑血管破裂,生命就无法挽回了。”据2020年1月发布的《中国中青年心脑血管健康白皮书》显示,我国心脑血管疾病年轻化趋势明显,20至29岁的患病/高风险人群占比已达到15.3%。


清明 @ 和风斋

在柜子里,看到了许多年以前签署的《北京市公民志愿捐献遗体申请登记表》。当年还未成年,年轻气盛,跟父母一起签的。后来有一段时间思想有些反复,会有些无端的担心自己死后的状况。不过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质疑过选择遗体捐献。

死了,就好好的死,既能给科学有贡献,又不给后人留下精力、财力上的负担。凭吊去世人的后人如果也都死光了,谁知道那碑上是谁,那些为殡葬的付出就一文不值了,统统都是尘埃。名字刻在遗体捐献的碑上,每年都会有年轻的医护学生去祭奠,名字的意义还能久远些。

简直完美。

“简直完美”这四个字简直炸了!不过赶紧来个妹子把我这个受委托人换掉。再次推荐庄老师的公众号——和风斋


「软性毒品」槟榔为什么还在销售? @ FoodWine吃好喝好

这不是丁香医生及众多科普博主、口腔科医生、健康机构第一次苦口婆心地论述槟榔的致癌性,大约从2018年开始,每一年,专家们都会集体发出类似警告。但两日之后,一切恢复平静,毫无波澜,甚至不如一只猫的失踪更令人动容。

历史学家将这种情况称之为「内化」,为了不伤害利润而增加市场占有量,企业展开了双阵线的行动:一方面,用广告转移人们的注意,甚至用上了「耐嚼不伤口」「健康槟榔」之类的话术;另一方面,则通过改变口味、添加「养生元素」,迎合市场潮流,来消解更多人的后顾之忧。

槟榔致癌,主要有两个方面因素。一是嚼食槟榔时造成的物理性损伤。咀嚼槟榔时,粗糙的纤维长期磨损口腔黏膜,出现溃疡、灼烧感、开口困难以及各种症状,继而形成口腔慢性病变「口腔黏膜下纤维化」,在很大程度上促使口腔癌的发生。其二则是源于槟榔中含有的生物毒性,其中就包括槟榔碱,它不但会加速口腔上皮细胞的凋亡,也会在口中分解为亚硝胺类物质,具有潜在致癌性。

或许它的结局,会像历史学家考特莱特(David T. Courtwright)反复提及的那样,「它的发展史,就像一场扩张的历史,禁令和监管并不是单一作用力的结果,遏制的目的要大于消灭」。


宇宙飞船设计简史 @ 混乱博物馆

现代宇宙飞船的设计实践,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最有名的当属乔治•梅里爱(Georges Méliès)1902年的《月球旅行记》以及1904年的《不可思议的旅行》,两部堪称里程碑的影像资料。其中许多原创概念充满了天马行空的趣味,比如为了抵抗太阳表面的高温,需要对舱室(火车车厢)持续制冷,结果一不小心就会把乘客冻成冰块。

从《2001漫游太空》(1968年)中前往木星的发现一号,到《太空旅客》(Passengers)中星际移民飞船阿瓦隆号,从《星球大战》(1977年)开幕中令人窒息的帝国级歼星舰(Imperial-class Star Destroyer),到《太空堡垒卡拉狄加》(2004年版剧集)中人类最后的旗舰卡拉狄加号,无论人类的飞船外表如何花哨多变,比如使用飞机、船舶、车辆、建筑物、昆虫、植物、家居、文具的造型,但是其实本质就如同《太空无垠》中的吐槽:所谓飞船,就是在火箭发动机外面加一个铁盒子。

飞碟特异之处除了这种概念的起源无从探究,还在于它们的反物理学特性:它们没有外部可以观察到的动力来源,它们可以随意克服惯性定律,它们还有反重力等等对于人类来说无法理解的技术。


墨明棋妙14周年,破圈的国风下一步还能怎么玩? @ 新音乐产业观察

国风音乐从最初的“散户”状态,开始更有组织地发展。《信息时报》在2010年的一篇报道介绍,那些年,墨明棋妙、聆缈、千歌未央、水榭听香、分贝古风填词圈、徵羽宫、仙盟音乐版块和心然吧等代表性的团队和社群先后成立,国风爱好者在填词、作曲、演唱甚至广播剧等领域均有涉足。

国风算是当下传承传统文化最直接,也是最容易被新一代接受的形式。也许不久之后,国风音乐也会成为世界范围内中国流行音乐文化的主要代名词,而国风文化将成为中国文化输出的重要形式

酷狗的软文。但并不影响对国风音乐的推荐。


90%新手不知道的国风歌曲知识 @ 音乐人网

古风音乐在表现中国古典和传统美学上更加到位,而中国风则是在保留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上,融合了流行,摇滚、电音等不同形式风格而结合而成的歌曲。可以说,中国风会比古风听起来更加具有“流行味”。

古风歌曲基本都会使用五声调式和民族调式,对于宫商角徵羽不同调式的讲究会比较多,甚至爱好者们会使用工尺谱来记录,而不是使用常规的简谱或五线谱。中国风歌曲则基本是使用大小调,结合五声调式12356来使歌曲具有浓重的中国风,在大小调为基础的音阶上,再突显五声调式的基本音。

在编曲上,古风歌曲的乐器搭配会比较偏向于大范围地使用传统乐器编配,比如鼓会使用传统的大鼓、小鼓、排鼓(4个以上)、木鱼、梆子、板鼓、锣、钹、铙、吊钹等等打击乐器编写。而拨弦乐器则会使用古筝、柳琴、琵琶、扬琴、中阮、大阮、箜篌等乐器来编写。中国风的歌曲则会更多的使用流行乐器,如架子鼓、吉他、电贝斯等现代西洋乐器,加上部分的传统乐器来加以点缀。在和弦表达上,也常常会出现用现代乐器演奏五声音阶来表达传统的韵味。

因为使用的乐器以传统乐器为主,在混音上古风歌曲则会更加追求干净、悠扬、具有空灵感的听觉。而中国风因为更接近流行,所以混音的要求并没有那么地追求“仙”的感觉,甚至在一些融合不同风格的中国风歌曲里,会使用到失真、滤波等具有破坏性的效果器,来达到创作者想要的效果。

上一篇的拓展阅读。另外,“音乐人网”公众号的配色和我这个差不多。


猫奴落泪:全方位猫咪指南 @ 博物清单

猛男落泪,心化了。


豆瓣9.5分纪录片,他拍下了都市人内心最隐秘的一角 @ WeLens

纪录片一共6集,每集不到30分钟。说是纪录片,又不是常规的纪录片,更像一部视频日记。威尔逊躲在摄像机后面,拍些不知所谓的镜头,画外音则是他絮絮叨叨地讲话。每集一个主题,有些主题看起来有些无厘头。

比如教大家“如何进行闲聊”——“闲聊是社会的粘合剂,假如不会,会让自己陷入社交隔绝的境地,但如果擅长,就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如何搭建脚手架”——他由纽约街头到处都是的脚手架联想到城市生活的安全问题,“纽约的每个人都会死。有时城市会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你能做的就是静静地惊慌失措。”

“如何和别人分摊餐费”——“弄清楚我们彼此之间的亏欠是生活在一个健康社会中最具挑战性的部分之一。”

“如何把你的家具盖上”——教你如何与总是破坏家具的宠物和平共处。

“如何提高你的记忆力”——信息繁杂的城市生活把人们的记忆搅成了一团浆糊,“如果没有准确记录的话,你可能永远都无法确定自己眼中的事实是对的。”

但也正是这样呈现出一种真实的、不受限制的城市生活记录。《纽约时报》评价这部纪录片是“滑稽搞笑的人类学研究”,“威尔逊对城市生活的荒谬性有着细致入微的洞察力。”

威尔逊则说,“我只是想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来拍摄纽约。”


纸质书何以延续至今 @ 读库

“一本书如同一座建筑”,这个修辞也只适用于纸质书。回忆一本纸质书时,我们会在脑海里依照这本书的物理模样重塑其内容结构,形象地说, 就是脑海里浮现出一本与实体书同等尺寸的无字书,把读完书消化过的内容按照原书的章节顺序依次填充到里面, 当需要调用书中某些具体内容时,很容易在脑海里按图索骥。

而对于一本电子书,它就如同一卷卫生纸完全展开之后的样子,全部内容都印在一卷卫生纸上,既没有厚度, 长度也不确定。读者把握不了全局,也就难以构建认知地图,无法形成空间记忆,它所承载的内容自然不易提取。

某种程度上,纸质书所遭遇的是跟当年电影院相似的情形。纸质书和电子书应该在这场竞争中不断自我提升,而受益的总是读者。近年来,国内纸质书的装帧设计水平整体明显提高,一定程度上正是拜电子书的竞争所赐。

饱蠹楼 033:生活中只有一种幸福,那就是「爱与被爱」。


一生必需要懂的100幅世界名画 @ 艺术与设计

我们坚信,所有经典的卓越之作
都能实现自身与观者之间的互动
使我们摆脱流俗趣味和眼界局限
远离拙劣之作和迷惑不解的表象
转而去深入探索画作本身的意义


消失的咪蒙,蠢蠢欲动了? @ ELLEMEN睿士

《生活不只有诗和远方,还有傻逼甲方》、《有趣,才是一辈子的春药》、《现在为什么流行睡丑逼了?!》等一系列在标题上就极为煽动的文章被大规模生产,粉丝们嗷嗷待哺,日日企盼着咪蒙替他们说出工作、生活中的不如意。

咪蒙有一个理论叫做,“要把读者当婴儿,把复杂的内容掰碎了喂給他”,在集合了各种套路的量产爆文的长期“熏陶”下,焦虑情绪轻而易读就能被调动起来,此时,再适时扔出一些“教你如何月入5万”的线上课程,收智商税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咪蒙又回来了!鸡汤本是刚需嘛?没事儿多看点心理学的书行吗?


“被性侵那天你穿的是什么” @ 艺术商业联盟

“what were you wearing”(你当时穿的是什么?)展出的内容,是18个女大学生不幸遭遇性侵时身着的衣物。用赤裸裸的事实引发公众思考,“穿什么衣服和是否被性侵真的有关吗”?

需要被审判的永远只有受害者。


关上直播,来思考当下的消费主义 @ Tmagazine

消费历来被视为七宗罪之一。英国时尚评论家Linda Grant在其著作《穿出来的思想家》(The Thoughtful Dresser)一书的「致时装店」章节中写道:「大多数反对购物的人都认为它就是一种获取的行为,是一种贪婪的表现,过度索取根本不需要的物品,但是广告和市场营销都让我们觉得我们需要这些东西,这种情况就是马克思所谓的‘虚假意识’。

财务成功、社会认可、外表吸引力,本身并不是坏事。但倘若我们过分重视这三者放就会成为负能量。越认为三者重要的人,越会表现出消费狂的特征。如何追求内在目标,是一项专业的心理学训练,需要假以时日。但有两句话,马上就能增加我们的勇气和力量。

一句是George Sand说的:「生活中只有一种幸福,那就是:爱与被爱。」

第二句话出自美国的孔子——爱默生:「我们面前的东西,我们身后的东西,相较于我们内心的东西,都属芝麻小事。」

再谈消费主义。


古埃及:射精创世与灵性性爱观 @ 利维坦

这些传说象征着世界的增长、死亡和收获,古埃及人用这些故事象征自己身边循环往复发生的一切。他们还相信人类也可以经历这些循环,男人也许在下一段生命中会变身成女人,或者女人会变成男人重生。

基于这样的信仰,性取向的流动性对于古埃及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在古埃及文化中性别差异并没有那么大,不像后来的西方文明。是的,古埃及传说中的女神也可以长出胡子,而且对此没有人会大跌眼镜。在古埃及人看来,男人和女人都是人,只是略有不同,而且古埃及人普遍抱有这样的观点(他们甚至还有大量女性法老)——也许我们真的可以从这些古代人的身上温故而知新。

我瞎了。


越丧越新浪漫的台湾独立音乐,是小宇宙的麻醉剂 @ 世外Another World

台湾独立音乐这十几年在风格上可谓是风云突变,十年前在台湾做独立音乐始终绕不开“小清新”这个词,大多的独立音乐人或者独立乐队都喜欢做一些甜得发腻的歌曲,这其中包括了小清新之母陈绮贞、旺福这样的大牌独立乐队,还有游走在独立与音乐之间的张悬。草莓救星乐队甚至还写了一首《瘟疫青年》来进行自嘲。在那个年代,甜梅号这样的乐队在台湾地区已经是相当有名的乐队了,但还是做不到现在草东没有派对和落日飞车如今一呼百应的号召力。而最近如告五人、老王这些台湾新锐乐队都在现乐夏的第二季名单上,可见台湾的每一股音乐风潮都能在大陆兴风做浪。

介绍的乐队都有试听。期待「乐队的夏天」第二季!


世界是怎样运转的 @ 奴隶社会

英美的政治和经济体系像任何体系一样,建立在某些原则和信念之上。但是问题在于,英国人和美国人不只是将这些原则视为最优原则,或者是他们社会所推崇的原则,而是将它们当做唯一可行的原则。或者说,除了“错误”之外,旁人没有其他选择。由此,原本的政治经济模式选择的问题变成了一个如选择宗教信仰般的问题,信仰体系内的人则无法理解信仰之外的人为什么会如此行事。

社会学家罗纳德·多尔曾写道,“像所有受儒家文化影响的人一样,日本人相信仅仅依靠一个凭自我激励驱动的市场,是不可能得到一个体面、道德的社会,不可能得到一个有效率的社会。”

23年前的经典文章。文中拿出来举例的日本、韩国换成23年后的中国,同样适用。


我们为什么没有电影分级制? @ 电影最TOP

从“G”到“NC17”,内容口味越来越重,受众限制越来越大,这套制度要实行,需要两个先决条件:

一、法律意识必须充足,从院线管理人员到观众,都要自觉遵守,这样执行的成本才会足够低。(偶有越界的也能及时纠错)

二、认为电影是一种纯粹的商品,不同人群看不同的电影,跟不同身材的人选不同尺码的衣服,没有本质区别。

2019年阿里巴巴的全年营收是3768亿人民币,是整个电影行业营收的6倍,如果把中国电影作为一家公司看待,600亿的营收刚好能排到中国的第300位,第299位是盘锦北方沥青燃料有限公司。

这意味着,电影行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非常非常有限。

但电影的舆论影响力又很大,为了一个营收这么点儿的行业,把意识形态领域的管控开放,决策者们不愿冒这个险,哪怕分级能带来3成的票房增益,也不会轻易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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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2亿中国人饮食,他们画出了全球第一张口味与疾病地图 @ 医学界

这项由宁光院士带领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瑞金医院团队完成的研究,第一次大规模采用了互联网被动数据探索了中国人的生活习惯和疾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而比过去使用问卷调查和自我报告的队列研究,互联网的数据更为客观,也准确地反应了中国各地烹饪和口味偏好的不同所造成的健康差异——热爱高温烹饪的地区有更多高血压、糖尿病和高体质量指数(BMI)困扰,爱吃辣的地方糖尿病风险低。

在烧烤的问题上,海南省是南方地区的一个特例,其对烧烤的热爱不亚于东北地区。这里面的原因,大家都清楚,文章居然没点破。


谷歌是如何让我们变蠢的? @ 栈外

尽管网络有助于搜寻资料,但我们的注意力很容易就会分散,对文字的探索也更容易浅尝辄止,进入过去自然而然的深度阅读越来越难。现在新的“阅读”习惯倾向于通过标题、摘要等,快速获得最新信息。

阅读方式的改变会造成我们思想的改变,正如表意文字与字母文字、手写与打字,纸质阅读和使用网络也会造成思维变化。

“科学管理之父”泰勒革新了工业制造管理,Google则革新了我们的思想方式。一个可能的结果是,我们人类变得如同机器,而机器反而更像人类。

4月23日世界读书日。让我们拿起书本,再次阅读吧。


不抬棺也很奇特,13种世界上不寻常的丧葬习俗 @ SME科技故事

每一种文化和宗教都有自己独特的诠释死亡的方式。在现代文明中,丧葬文化通常包含了死者遗体的展示,供死者的亲属及朋友凭吊。

无论如何丧葬文化都有其特殊的意义,不过因为文化的不同,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有时会对其中的一些行为感到难以理解,比如说为什么要将充满艺术感并且很昂贵的盒子与死者最好的衣服一同下葬呢?

我又瞎了。发现国内公众号现在很爱翻译国外的文章啊。


成为一名记者意味着什么 @ 常识

这个稿子不是审丑,不是去讲一群妈妈多傻,每天送小孩上3个奥数班多功利,是讲如今的教育条件下,她们不得不这么做的深层原因。但这篇稿最终还是因为不够积极被毙掉了。

除此之外,其实媒体也在助推情绪化内容,像GQ报道、人物还有新京报这些公众号,三天两头就写北漂的焦虑、三十岁的焦虑、身为女性的焦虑等等。其实我能理解大家生活在一个压力很大的社会,但每一次都是看记者先采访一个百度的员工,再采访一个阿里的员工,然后采访一个从北京逃到杭州的人。我们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我们作为参与其中的人,虽然我们会思考这些东西,我们想这个行业的出路是什么?媒体的出路是什么?但实际上说悲观一点,我们在其中做的只是一个记者,我们觉得可能找到自己做这份工作、这份职业的意义,但你选择不同的媒体,其实你做的方式是不一样的,非常不一样。

做电影难,做记者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