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68:hill不在高top,有god则名。

你们那好好说中文得判几年? @ 王左中右

一时间,这些层出不穷眼花缭乱的网红词语,让我有点困惑、迷惑和疑惑:

你们那好好说中文究竟要判几年啊。

比如有这么一种,叫做“缩音”,也就是各种拼音缩写。

随便举几个典型代表:AWSL、YYDS、SSFD、MDZZ、NBCS

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

汉语界另一朵奇葩,便是中英混杂。

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他非要给你用几个英文点缀。

hill不在高top,有god则名。river不在深deep,有long则灵。斯是apartment,惟my德馨。苔痕on阶绿,草色in帘青。谈笑有Dr.,往来无Mr.。So can调素琴,read金经。无tiktok之乱耳,无deadline之劳形。南sun诸葛庐,西蜀son云亭。

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XX子”。

比如:绝绝子、无语子、寂寞子……


王建国:每次看到李诞,心里就卑微 @ 往事叉烧

2012年,毕业不久的李诞和王建国,被《今夜80后脱口秀》制片人邀请,成为节目核心编剧。之后,两个人同时从幕后走上荧幕。

到了2014年,笑果文化成立,李诞成为股东。两个人的命运轨迹逐渐不同。李诞成为老板、策划人,而王建国始终是编剧。

2017年8月17日,《今夜80后脱口秀》最后一期播出,节目组给两个人颁发了“最佳搭档奖”,结果李诞太忙没来,只有王建国一个人站上了领奖台。

多年后的《吐槽大会》上,王建国借段子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我跟李诞一起出道,现在我俩的身份差了这么多。每次看到李诞,我心里的那种卑微,就跟张绍刚看到撒贝宁一模一样。”


热搜策划:我觉得自己在制造娱乐垃圾 @ 塔门

当晚的项目是一场艺人的生日会直播。“艺人不是大咖,这种项目简单传播一下就行。如果能上一个热搜就完成任务,能上三个就是高过预期。”直播当晚的传播预算是30万,对于已经操盘过多个上百万项目的徐文洁来说,这场直播的难度并不高。

许文洁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在项目群里催促代理公司把直播物料和事先准备的文案给到娱乐博主去发布。“艺人有合适的素材出来,我们就把视频、截图和文案给到娱乐博主去传播。如果传播量级不够就临时再写文案。”做过二十多场直播的徐文洁已经形成一套流水线的工序。

许曼说自己是一个矛盾的人。一边是“丧文化”的代表,一边在积极努力的工作。这是当下许多年轻人的一个现状。“如果我的热搜内容能够让那些想离职的年轻人感到快乐,我倒也挺开心的。”

被问到策划热搜能给自己带来的价值,许曼沉默了许久后回答:“其实有时候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追求价值在哪里,不是吗?”


数千万人正在谷歌街景里玩大逃杀 @ 游戏研究社

在2013年,《Geoguessr》由瑞典29岁的开发者Anton Wallén利用谷歌浏览器实验制作。这是一个谷歌官方发起的测试Chrome浏览器极限性能的计划,Geoguessr是其中最出名的项目,也因此游戏获得了谷歌街景地图的使用权限。

最开始,《Geoguessr》只是一款单调的街景地图随机位置生成器,上线后不久加入了猜谜要素,才勉勉强强成为了一款游戏。

在游戏画面里,你大概也能感觉到这种“勉强”。除了一张完整的谷歌街景图,游戏再没有更多的要素,利用现有的方向箭头,玩家能够在既定的图像中来回移动——实际上就是一张又一张切换拍摄好的图片。

玩家把这类不够清晰的图片上传者统称为“Ari”,名字来源于芬兰知名软件公司Autori的负责人Ari Immonen。后者为了补充芬兰地图的街景图,在自己的车上装了360度摄像头,从2017年来跑过了四万多公里,拍摄下了800多万张街景地图。


读中医五年了,我还在寻找对中医的信任。 @ 我要WhatYouNeed

我不知道,寻找那份对于中医的笃定,是不是中医学生的必修课。但我知道,我作为一个专业是中医的人,却要花上几乎是一半的学业生涯去寻找笃定,那是说明我对中医实在太不自信。

我正在学习一样我不是百分百相信的东西,不知道,学习其他学科的朋友们,有多少人,会同样经历这种时刻?

张文宏提到中医的「整体诊治思维」,让我重温起我觉得中医最宝贵的价值——

中医似乎更愿意把发生在人身上的任何病痛,都看成是一个整体的作用,包括这个人其他部位的状况、这个人的人际关系和生活遭遇、这个人生活的空间和环境。

一个合格的中医,往往首先会是一个关心你生活的人

说什么治疗抑郁症?双盲测试,谢谢。


为了要打赏,俄罗斯主播命都不要了 @ beebee公园

在国内我们一般把通过某些特殊才艺取悦观众的主播统称作整活主播

俄罗斯也有同样的群体,他们被叫做Thrash Streams,Streams是主播的意思,Thrash这一概念取自激流金属Thrash metal。

所以你可以认为这群主播就是主播界的极端,是在摄像头前表演的送葬者。


头发的离开,是梳子的追求,还是头皮的不挽留? @ 造就

年轻人脱发主要原因是不规则的生活作息和不健康的饮食习惯,经常性的烫发染发也会对头发毛囊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从总体上看,在同一时期大约有84%的头发处在生长期,14%的头发处在休止期,2%的头发处在脱落期。所以,人们每天都会掉一定数量的头发,大致在50-100根左右,这是非常正常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头皮毛囊的干细胞活力逐渐下降,毛囊生长头发的能力也渐渐丧失,才导致了大面积脱发的悲剧。


包特:我们为什么在意科技巨头“以大欺小”? @ 复旦金融评论

关于数字平台反垄断需要重点关注的领域,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卡尔·夏皮罗(Shapiro, 2019)主要总结为三方面:一是加强对数字企业的并购监管,收紧过去宽松的监管环境;二是严厉打击具有主导优势地位企业的排他行为;三是密切关注平台企业强大的市场地位对劳动力市场造成的影响。卡尔·夏皮罗提出的这三个方面虽然是针对美国市场,但对中国市场来说也有重要借鉴意义。对照以上三个方面,从全球范围来看中国目前采取的反垄断措施的力度仍然相对较弱,有待于进一步完善和提高。


你没有离开我,你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 偶尔治愈

某种层面来说,这是作者君君写给夭折的孩子的信。一个名叫「曦瑶」的孩子,来到这世界只有30天。在妈妈的肚子里时,这个被诊断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曾被寄予最深切的祝福。

然而,曦瑶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母亲在她离开半年后,写下了这篇文章。她会为没有生下健康的孩子而负疚,尽管她已经做到极致。

在生下孩子一段时间后,她还会分泌乳汁,好像自己的孩子还需要哺喂,但怀里已经没有那个孩子了。她还会仿照孩子还在的时候,记住她的百天,但事实上,那一天,除了伤心,什么也没发生。她的微信号还有一串数字,精确到孩子出生的时刻。

仿佛,她还一直在那里。

饱蠹楼 009: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


龙是中国的,龙王却是印度的?说说中国人的图腾为何成了背锅侠 @ 冷兵器研究所

从中国“龙”文化与佛教“龙王”融合变异,最终促成四海龙王敖广家族诞生的历史源流来看,中国古代神魔小说,神话传说中的许多人物的产生,其实都与文化的交流,融合,发展息息相关。而这些变化的产生离不开其所处的时代背景,如果现在还有人只是死守着我们先祖们想象出来的形象与故事不放,不去探寻这些故事与形象新的时代价值与社会价值,那么恐怕古人都要笑我们迂腐了。何况在佛经中,龙王群体本身就是为赎罪孽而镇守四海,《魔童降世》的改编,恐怕有意无意中完成了向佛教经典的致敬。

从哪吒闹海被抽筋的龙王,到皇权代表的中国龙,再到中土最后一条有记载的龙——史矛革,最后到权利的游戏中的异鬼龙,龙飞翔在各种载体的神话故事里。


千岛、凯撒、牧场……这些沙拉酱到底都是啥? @ 三个料理人

但对一些人来说,没有沙拉酱的沙拉,体验犹如吃草,咀嚼的瞬间常常怀疑自己是家里没有草原的马儿。不得不说,三料能接受沙拉的原因就是沙拉酱,是沙拉酱让沙拉有了精气神,否则沙拉就只是几种食材的生硬混合,没有产生1+1>2的效果。

感谢沙拉酱,让草变成了蜜!

吃多了胖死你。


我们的审美是从哪跑偏的?这要从林允儿为啥韩国第一美说起…… @ BeTheBeauty

甩锅给隔壁国、给时代,是简单的答案,但并不是终点——之所以盲听盲从,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我们的审美是「未经思考,就被带跑」式的。

能引领流行,往往是因为适合所以效果好,但适合她的未必适合你。

追逐1000个流行,最好的结果只是模仿;琢磨透自己的脸和审美,不断挖掘打磨,有天,你可能会成为被追逐的那个!

本以为是探讨中国审美扭曲的文章,结果是个韩国美女照片合集。


黑人牛仔 @ Photographer


今天可能是刘强东过去一年来最昂扬的一天 @ 虎嗅网

“京东成功的618全球年中购物节,推动了京东集团第二季度强劲的业绩表现,从而进一步反映出京东商业模式的优势,使其在竞争激烈的行业环境中表现出巨大韧性。”京东集团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刘强东表示。

过去的一年,京东遭遇了无数的艰辛时刻。撇开自己作的刘强东,京东还是很好的一个企业,物流快、自营商品有保证、不喜欢了还能秒退。反正自己所有东西能尽量在京东就在京东买。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真的存在吗 @ 大象公会

搜索纽约时报从2000年至今的内容,Stockholm Syndrome 有290个结果,其中超过三分之二的内容都提及了「power(权力)」。

只要形形色色的「权力结构」一直存在且遭到批判,「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应用就必然历久弥新。而其中最受欢迎的应用场景,大概就如这一论题中最广为引用的女权学者 Dee Graham 所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存在于社会层面的男女关系中。」


遭受家暴的男性 @ KnowYourself

“因为畏惧舆论,他们会采用试探的方式来看自己是否会被理解、被支持、被保护,还是会被歧视。”王大为说,在遭受暴力时,他们往往同时要承受暴力和内心羞耻感的双重打击。

想想自己实在是太惨了,天天被傻媳妇儿欺负。


西哈努克地产骗局中的薛蛮子: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 IT爆料汇

早年他在美国生活时,也从来不见美国媒体,很少接触中国人,原因是:“中国人的嫉妒心,中国人的是非,中国人的啰嗦,我他妈的深恶痛绝。”

总而言之,不管是嫖娼、诈骗、当公知,薛蛮子如今的每一个行为都能从其过往的成长历程中找到痕迹,正如一句网络流行语所说: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基本就是薛蛮子职业生涯的总结了吧。这么能折腾也是挺牛逼的。


文化网红的衰落:这届韭菜不好割了 @ 乌鸦校尉

我们呼唤一个公共知识分子的黄金时代,我们呼唤真正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再次在中华大地上回响。

就像2100年前,司马迁在《史记》里写下的那样:

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

看这种二手知识,还不如自己主动去学习。KOL的胡说八道还是要警惕。


中国的这帮中产阶级,他们的存在感和优越感是怎么来的? @ 造就

中产阶级,既不能直接生产产品,又不能有贵族或财产的依托,怎么办呢?他们特别容易产生心理焦虑,特别需要一种社会认同和尊敬。他们往往通过消费和占有越来越多的文化资本来获得优越感,来粉饰和体现自己的地位。这种态度其实是一种很典型的中产阶级态度:在经济上,我没有那么高的地位,没关系。我可以在文化上,在消费这种文化成本上,显示出来我与平民,我与这些“土老帽”,所谓的这些大资产阶级们的不同。

但其实,无论是西方还是中国当下社会,都存在一个问题:消费的和物质产品的极大丰富,相对于我们的需求来说是过剩的。这时候,商品大量存在一种符号化的倾向,用符号表达某种价值来进一步吸引人们去消费。消费社会的各种传媒不再只负责传递信息,而是利用和操控商品的形象符号来不断引发消费欲望、制造消费神话,购买某种商品是为了获得其本身不可能拥有的意义和地位。

这篇文章写得实在是太好了。被洗脑后崇尚「消费主义」的中产阶级都醒醒吧!


为什么书店越来越像会所、咖啡厅 @ 大象公会

随着电商时代的到来,实体书店遭遇巨大冲击,纷纷迎来转型和关张的艰难抉择,完全以原状存活至今者并不多见——其间,教辅类书籍占店铺面积越来越大乃至完全吞没,往往是一家书店即将扑街的明确信号。

其他国家的书店也有类似经历,2003-2013的10年间,日本实体书店从21000家减少到16000家;全美排行第一位的连锁书店巴诺,至今已关闭了1/3以上的店面,股价从2006年的48.41美元跌至并购消息传出前的4.39美元。

今天中国新兴的各大书店的业态,在其他国家也普遍存在,有些甚至是前互联网时代就开始的现象,如在西欧不少国家,书店内设有沙发、藤椅、咖啡茶点是长久以来的现象,书店往往一半盈利都来自餐饮。

而在中国书店业一百多年的历史里,这可能也是少有的一段时期,书店能不依赖教辅书或政治因素的加持,完全凭借着知识和文化的格调,在中国最繁华的地带占据一席之地。

中国书店近代简史。现在实体店不好做了,书店更加不好做了。不过,对于爱书之人,除了在网上盲选以外,还是更偏重线下体验。希望书店能找到合适的盈利模式,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拥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吧。


左撇子不一定很聪明,但一定很糟心 @ 壹读

今天是国际左撇子日,这个节日是1992年8月13日由左撇子组织为全世界左撇子们设立的节日,希望在教育、日常生活、工具设计上重视惯用左手者的权益。

为啥要重视左撇子的权益呢?生而为左撇子,他们很委屈。

我觉得不委屈啊。左撇子的傻媳妇儿用左手打我打得很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