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44:大都周遭十一门,草苫土筑哪吒城。

图片中的2020年 by 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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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洁,童话作家教你在互联网好好说话 @ 爱范儿

「自黑」在任何时候都是能够最快拉进彼此关系的方式之一。郑渊洁在社交网络分享自己的生活日常,拿自己的年龄和光头开涮,也会和读者回忆自己的创作过程,这些都让他和评论区读者的关系更亲密了。有了情感联结,评论区的读者就对他有了更多的包容心。

跳脱以往框架之外的真诚则是让他的评论被更多人所知道。比如最出圈的那句「祝你考研成绩全国第二」就很出乎意料。让很多未婚男女更有共鸣的则是「宁愿童书再无市场,也不能祝没有缘分的人脱单生孩子,就为了我的童书有人买。」

如果你一开始对创作者观点的认可度是 60% 的话,在看到一个非常傻、证明人类多样性的另一观点后,发现作者对这一观点作出了清晰有力的反驳,你对这个观点和作者的认可度就会直线上升,甚至能上升到 100% 的认可度。


中国内地还有多少“唱片店”? @ 新音乐产业观察

中国到底曾有过多少音像店?我们可以从一些媒体发布过的地方数据管中窥豹:《文汇报》报道,2004年,上海有2300家音像店,《文艺生活周刊》报道,2005年,北京有3000家左右音像店,《姑苏晚报》报道,2006年,常熟有超过200家音像店。

在做网站的过程中,我搜集到的北京唱片店有16家,上海有10家,常熟未知。而在百度地图上搜索音像店,北京有40余家,上海有20余家。但大都无法确认是否还营业或者还卖唱片。常熟有4家,有两家大门紧锁,一家变成了动漫店,另一家似乎已经变成了渔具店。

“音像店”从名字就可以看出,面向的是大众市场,随着,音乐的大众消费趋于互联网化, “音像店”的消亡在所难免。但另一方面,“唱片店”尽管受众较小,但因为受众群明确,受众趣味共性高,可以更针对性的进行运营,在控制好成本的情况下,通过尽可能多的积累忠实顾客存活下去。

随着买唱片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唱片店更像是音乐生活的“样板间”。唱片店的个性,具象化了买唱片这种音乐生活方式,并吸引着一些外围人群。


复盘2020:那些陨落的公司 @ 硅兔赛跑

在今年创业环境的大风大浪中,很多成长中的企业感受到了增长的乏力,以致于陷于攻守两难的境地,举步维艰。

但也有不少企业面对特殊消费创业市场的新模式、商业新阶段,想尽办法去转型和进化,在经济新常态下完成模式创新。

显然,逆流而上的项目,是踩对了时代的节拍;而在大时代的大风浪中倒下的,除了为之叹息其中的不易,也可以给创业同行们一些警醒,哪些坑本是可以规避的。


过去十年,谁是中国进步最大的城市? @ 城市战争

结合人口、经济总量、吸附资金能力这几个方面来看的话,除了四大一线城市的超强实力之外,合肥、郑州、成都表现最为突出,进步最大,其次武汉、南京、杭州、重庆、长沙也进步不俗。

再谈谈对合肥、郑州、成都的一些比较浅的印象,近年来成都给人的印象就是消费能力很强,且常年霸榜新一线城市排名榜首。

郑州今年的房地产市场颇受市场关注,房价横盘或是微跌,原因就是郑州近年来新房的供应量较大,但是郑州人口腹地大,又是强省会,未来值得看好。

合肥被称为最敢“赌”的城市,据公开信息:2007年,合肥拿出全市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投资面板,投了京东方,最后回报100多亿;2011年又拿出100多亿投资半导体,投了长鑫/兆易创新,再次获胜,上市估计浮赢超过1000亿;2019年,又拿出100亿投资新能源,投了蔚来,结果大众汽车新能源板块落地合肥 ,此外还有合肥与中科大互相成就的那一段佳话。

“合肥十年来进步最大”、“合肥超强的投资眼光”、“重庆GDP有望晋级第四”、“杭州近年来资金吸附能力第一”,“成都地铁里程晋级第四”等等现象,对中国城市发展来说都是一种积极的信号,让城市之间形成一种鲶鱼效应和良性竞争,相互激励、共同进步。


年度功能盘点 @ 我的印象笔记

早在上世纪 80 年代,Evernote的创始人Stepan Pachikov就开始致力于对文本编辑和手写输入的研究,希望通过更快捷的编辑体验和更出众的跨端支持,帮助人类更便捷地永久保存记忆。

时至今日,印象笔记帮人类永久保存记忆的初心一直未曾改变,我们也一直致力于对核心编辑能力的全面提升。一年来我们陆续在桌面端和移动端上线了超级笔记、格式刷、模板库.……只为更好地满足新时代更多元的记录形式。

数据——信息——知识——智慧——行动,这是大象想要通过印象笔记搭建的一座“进步”桥梁。在这一年里,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我们想做的一切无非是希望帮你快捷地、永久地记录知识,并让它们流动起来,与他人的河流相汇。更重要的,我们想助你再向前一步,用行动将内心的渴求转化为现实的光芒。

作为2019年官方「印象大使」且3500+条笔记且续费至2025年的重度用户,强烈推荐印象笔记。


《北京的胡同》 by 翁立

已故北京史研究会会员曹尔驷先生在《北京胡同丛谈》一文中曾谈道,“胡同”这个名称究竟是怎么来的?它最早见于元曲,如关汉卿的《单刀会》中有“杀出一条血胡同来”的词句。还有元杂剧《沙门岛张生煮海》中,张羽问梅香:“你家住哪里?”梅香说:“我家住砖塔儿胡同。”曹先生曾设想胡同是“浩特”的音转,因“浩特”最早是居民聚落之意,后来发展为城镇。并将此问题请教了张清常先生,张先生明确答复“胡同”二字确由蒙古语而来,根据语言考证,应是Hottog的音转,即水井之意。乡有乡井,市有市井,除了河道、湖泊之外,井泉一般是居民生命之源,有井的地方才有居民。这才是胡同的本意。

他在画大都城图时,眼前总有个三头六臂、穿着红袄短裤的小孩,起初他并没在意,后来小孩说话了:“你照我画,就能镇住苦海幽州的孽龙。”刘秉忠一琢磨,这小孩不是哪吒吗!是得照他画。于是大都城的城门就成了这个样子,南边的丽正门、文明门和顺承门就是哪吒的三头;东西两边的崇仁门、光熙门、齐化门、和义门、平则门和肃清门就是哪吒的六臂;北边只好开两个门了,于是健德门和安贞门就成了哪吒的两只脚。张昱曾经在著名的《辇下曲》中说:“大都周遭十一门,草苫土筑哪吒城。谶言若以砖石裹,长似天王衣甲兵。”

明朝人蒋一葵的《长安客话》一书,方知北京这块地界儿以前称“蓟”是因为这儿“以蓟草多得名”。可北魏的地理学家郦道元在《水经注》一书中,却说是由于城内有“蓟丘”而得名。《长安客话》还说北京这块地界儿再以前还称“幽”,是因为“幽为北方阴幽之象”。后又称“燕”,是“以燕山得名”。再后来又称“顺天府”,是因为“顺天府分星曰析木津”。按周官保章氏以星辨九州所封,封域皆有分星,凡系幽燕者或耑言尾,或耑言箕,尾箕星曰析木,析木为天津。《尔雅》释曰:“天汉之津梁为燕,此析木为燕之分星,而幽州之星土也。”辽改幽州为析津府,改蓟县为析津县,取此。金并改曰大兴,今东县仍金之旧名云。宛平亦辽所改名。取《释名》云:“燕,宛也,宛宛然以平之义。”这么一说,不但知道了北京这块地界儿为何历史上称“幽”“燕”“顺天府”“析津府”,还知道了城内东半部称大兴县、西半部叫宛平县的来历。

书里一提到二龙路地区——小时候住的玩的——胡同的名字,后背就一阵阵凉。这本书和美国人迈克尔·麦尔写的《再会,老北京》一样,越看越伤心。


高技术、低生活的赛博朋克图景 @ 出色WSJ中文版

在游戏《赛博朋克2077》宣布之前,“赛博朋克”(Cyberpunk)是一个众所周知,却又模糊不清的语汇。一旦提起,我们能勾勒出一幅紫红色调、绚烂而破碎的霓虹城市图景,想象香港九龙城寨般叠层架屋的水泥丛林建筑,混杂日文、巨人高度的全息影像和信息化的赛博空间,以及《银翼杀手》那句脍炙人口的“我所见过的事物,你们人类绝对无法置信。我目睹战舰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所有这些时刻都将随着时光消逝,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2020年,不可错过的技术圈十大“翻车”事件 @ InfoQ

1. 蚂蚁金服,说好的上市和暴富呢?
2. 小米,说话前要三思啊!
3. 微盟,程序员“删库跑路”不是玩笑
4. 苹果,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无忌惮啊
5. 京东,分手应该体面
6. 谷歌,盯着点你的磁盘好吗?
7. AWS,答应我咱认真点
8. 酒店开房?小心万豪
9. Twitter,00 后你怕了吗?
10.FireEye,被自己的特长“反噬”是什么滋味?


如果你仔细想想,会发现生日宴就像是恶魔的仪式:大家围绕着一个燃烧的物体吟唱,它代表着你生命已经失去了多少年。你脑中浮现贪婪的欲望,火焰吹灭,然后一刀刺穿它。——TheWeird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