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43:只努力提供客观事实,各位自由心证。


推开K127那扇门——朱军“性骚扰”案真相调查 by 一个有点理想的记者

2014年6月9日的全部经历 by 弦子

杜绝煽动情绪,拒绝性别对立,没有宏大叙事,只努力提供客观事实,各位自由心证

这件事儿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相信海淀区人民法院不会徇私枉法,一定会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给双方当事人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虽然性骚扰的取证会非常困难。


百度谷歌2020年度热词榜单对比 @ 中国新闻周刊

毫无悬念,2020年的热词是“新冠疫情”,无论是百度热词还是谷歌热词,“新冠疫情”都高居榜首。疫情改变的是整个世界,在巨大的不可抗力面前,“环球同此凉热”。然而,同样的艰难环境里,个体的选择永远有差异,这也注定了最终形势的走向。虽然我们同住地球村,但是关心的焦点以及正在经历的经济、社会发展却不尽相同。

魔幻二零二零年。


谈美国总统选举制度存在的问题 @ 思想言说者

美国的选举制度是所谓的间接选举,它不是按比例由公民直接投票选出总统,而是先由各州选出选举人,组成选举人团,然后再由选举人团投票选出总统。最开始设计这个制度的目的之一是要保护小州的利益。

选举人团制度,是按照各州参众两院的人数来分配选举人指标的。参议院每州两个名额,大小州相同。众议院按照人口比例分配指标,但最小的州至少有一个指标。宪法只规定选举人的指标和由选举人团投票选举总统及选票送达格式,但每个州具体怎么操作联邦宪法是不管的。这样,后来选举人投票演变成赢者通吃就很自然了。

选举人团的名额分配跟人口比例极不相称。比如,罗德岛人口是加州的1/60,他的选举人票是加州的1/18,也就是在加州是60万人一个选举人,罗德岛18万人一个选举人,各州选民选票的含金量差别太大。这就是为什么有的总统候选人赢得全国总票数多数甚至超过半数,却输在了选举人票上

从1961年,美国的参众两院人数就固定成538人不再增加,它的一半是269个人,也就是谁获得270张选票以上谁就获胜。

因为特不靠谱,这次美国大选俨然成为一场闹剧。


Pantone 2021年度代表色出炉

潘通认为这2种独立的颜色很好地体现了不同元素之间的相互支持,是最能够直接表达2021潘通年度代表色情绪的色彩。既坚实可靠又温暖乐观,PANTONE 17-5104 Ultimate Gray(终极灰)和PANTONE 13-0647 Illuminating(明亮黄)的结合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力量。

二零二一,再创「灰黄」!


牛肉火锅,藏着潮汕人的禅心无定、古井不波 @ 食味艺文志

本地人大多沿用菜市场的提法,以肥瘦比例区分胸口朥、肥牛、嫩肉、上盘牛脚趾;老饕们则会进一步把肥牛细分为雪花、吊龙、肥胼等等。细分的目的不是为了故弄玄虚,而是为了捋顺涮锅的顺序:鲜瘦后肥。

如果肥肉太早下锅,脂肪就会析出,变成悬浊的颗粒,让汤色发浑,影响品相和口味。先下瘦肉、再下肥瘦相间的、最后再涮纯肥的,这就保证了一顿火锅大部分时间内汤色的清澈,和滋味的纯粹,也给了人们仔细品味每一部分肉质细微差异的空间。

老牌火锅店通常会直接向屠宰场购买中午屠宰的牛肉,所以吃潮汕牛肉火锅一般会安排在晚餐和夜宵,6-8小时的间隔期,恰好让肉处于最佳食用的状态。


北上广没有靳东,四五线没有李诞 @ 远川研究所

众所周知,北上广深和三四五线长久接受不同的信息内容和文化符号,由此形成迥异的审美趣味与消费习惯。在移动互联网进入下半场后,技术进步加速铺平传播渠道,在同一种媒介的覆盖下,城乡二元的文化割裂只会更加云泥两判。

是技术进步,让人一头撞见了审美端的“不同中国”,撞见了文化层面难以逾越的天堑——他广场神曲,你欧美流行;他穿越玄幻,你名著经典;他天佑giao哥,你德纲李诞;他在直播给老铁打赏,你在网课听财经论坛。

“知沟理论”(Knowledge Gap Theory)提出于1970年,它指的是信息垄断加剧阶层分化:在现代社会,由于富人通常比穷人更快地获知信息,因此,大众传媒传送的信息越多,富人与穷人之间的知识鸿沟就会越大。

那些沉默的大多数,生活在主流视线边缘、旅行地图之外和电视镜头不会拍到的地方。有人熟视无睹,也与信息区隔相关,区隔不仅会阻碍了解,还会加深偏见。更何况知识信息的积累从不直接等于世界观的深化(项飙语),算法主导下的互联网,非但不会带给人更多自主性,反而会提供更单一的价值(贾樟柯语)。


周星驰,26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吧? @ 最人物

1994年已经过去整整26年了。但人们依然执着地怀念着那个年份,后来,那些曾经出现在电影中的人们,有人老去,不再出现在屏幕之中,有人离世,只留下过往的故事让人怀念,有人仍在坚持,但却避免不了被质疑江郎才尽。

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大概还会出现如同1994年一般,神仙打架、大师辈出的年份,可那终究不是1994年了。

人们很难形容,当他们怀念1994年时,怀念的是那个时代,那些人,还是当时的自己,或许,都有吧。

1994年上映的电影大总结。每一个都是回忆。


豆瓣2020年度电影榜单

豆瓣2020年度读书榜单

豆瓣2020年度音乐榜单


新加坡和马来人的华语水平,我大写的服 @ 九行

对马来西亚华裔来说,中国是一个既遥远又亲切的地方。马来西亚是华文教育最为完善的国家之一,大多数华裔从小就开始讲华语、认汉字,在学校接受华语和汉文化教育。据马来西亚统计局估算,2020年马来西亚总人口将达到3380万人,其中华裔人口约690万人

马来西亚推行三语教育:马来语、英语,以及不同族群自身的母语。1961年,马来西亚颁布新教育法令,要求将过去的英校、华校、泰米尔学校改制为“国民型华文中学”(简称“华中”)。华中将华文列为必考、必修科目,区别于将之列为选考、选修科目的“国民中学”。

无论是汉语、英语,还是法语,都带有不同的思维方式和文化。我们给小朋友一个种子,把种子放在那里,看他有没有兴趣、怎么利用。不只是汉语,每一种语言都有很多俚语和奇怪的表达,这是文化特有的东西,像能说话的古董,可以打开不同的大门。


北上广的年轻人,消费也「下沉」了 @ 燃次元

我想这些消费观念的转变,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开始挣钱了以后,知道钱来得不容易。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年少无知的时候容易被收割智商税,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慢慢有了自己的分辨能力,知道了一些大品牌营销的“陷阱”。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年纪大了之后,我开始规划未来的人生,懂得为明天储蓄,希望能给到自己足够多的安全感。

拼多多、1688不香嘛?

饱蠹楼 033:生活中只有一种幸福,那就是「爱与被爱」。


一生必需要懂的100幅世界名画 @ 艺术与设计

我们坚信,所有经典的卓越之作
都能实现自身与观者之间的互动
使我们摆脱流俗趣味和眼界局限
远离拙劣之作和迷惑不解的表象
转而去深入探索画作本身的意义


消失的咪蒙,蠢蠢欲动了? @ ELLEMEN睿士

《生活不只有诗和远方,还有傻逼甲方》、《有趣,才是一辈子的春药》、《现在为什么流行睡丑逼了?!》等一系列在标题上就极为煽动的文章被大规模生产,粉丝们嗷嗷待哺,日日企盼着咪蒙替他们说出工作、生活中的不如意。

咪蒙有一个理论叫做,“要把读者当婴儿,把复杂的内容掰碎了喂給他”,在集合了各种套路的量产爆文的长期“熏陶”下,焦虑情绪轻而易读就能被调动起来,此时,再适时扔出一些“教你如何月入5万”的线上课程,收智商税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咪蒙又回来了!鸡汤本是刚需嘛?没事儿多看点心理学的书行吗?


“被性侵那天你穿的是什么” @ 艺术商业联盟

“what were you wearing”(你当时穿的是什么?)展出的内容,是18个女大学生不幸遭遇性侵时身着的衣物。用赤裸裸的事实引发公众思考,“穿什么衣服和是否被性侵真的有关吗”?

需要被审判的永远只有受害者。


关上直播,来思考当下的消费主义 @ Tmagazine

消费历来被视为七宗罪之一。英国时尚评论家Linda Grant在其著作《穿出来的思想家》(The Thoughtful Dresser)一书的「致时装店」章节中写道:「大多数反对购物的人都认为它就是一种获取的行为,是一种贪婪的表现,过度索取根本不需要的物品,但是广告和市场营销都让我们觉得我们需要这些东西,这种情况就是马克思所谓的‘虚假意识’。

财务成功、社会认可、外表吸引力,本身并不是坏事。但倘若我们过分重视这三者放就会成为负能量。越认为三者重要的人,越会表现出消费狂的特征。如何追求内在目标,是一项专业的心理学训练,需要假以时日。但有两句话,马上就能增加我们的勇气和力量。

一句是George Sand说的:「生活中只有一种幸福,那就是:爱与被爱。」

第二句话出自美国的孔子——爱默生:「我们面前的东西,我们身后的东西,相较于我们内心的东西,都属芝麻小事。」

再谈消费主义。


古埃及:射精创世与灵性性爱观 @ 利维坦

这些传说象征着世界的增长、死亡和收获,古埃及人用这些故事象征自己身边循环往复发生的一切。他们还相信人类也可以经历这些循环,男人也许在下一段生命中会变身成女人,或者女人会变成男人重生。

基于这样的信仰,性取向的流动性对于古埃及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在古埃及文化中性别差异并没有那么大,不像后来的西方文明。是的,古埃及传说中的女神也可以长出胡子,而且对此没有人会大跌眼镜。在古埃及人看来,男人和女人都是人,只是略有不同,而且古埃及人普遍抱有这样的观点(他们甚至还有大量女性法老)——也许我们真的可以从这些古代人的身上温故而知新。

我瞎了。


越丧越新浪漫的台湾独立音乐,是小宇宙的麻醉剂 @ 世外Another World

台湾独立音乐这十几年在风格上可谓是风云突变,十年前在台湾做独立音乐始终绕不开“小清新”这个词,大多的独立音乐人或者独立乐队都喜欢做一些甜得发腻的歌曲,这其中包括了小清新之母陈绮贞、旺福这样的大牌独立乐队,还有游走在独立与音乐之间的张悬。草莓救星乐队甚至还写了一首《瘟疫青年》来进行自嘲。在那个年代,甜梅号这样的乐队在台湾地区已经是相当有名的乐队了,但还是做不到现在草东没有派对和落日飞车如今一呼百应的号召力。而最近如告五人、老王这些台湾新锐乐队都在现乐夏的第二季名单上,可见台湾的每一股音乐风潮都能在大陆兴风做浪。

介绍的乐队都有试听。期待「乐队的夏天」第二季!


世界是怎样运转的 @ 奴隶社会

英美的政治和经济体系像任何体系一样,建立在某些原则和信念之上。但是问题在于,英国人和美国人不只是将这些原则视为最优原则,或者是他们社会所推崇的原则,而是将它们当做唯一可行的原则。或者说,除了“错误”之外,旁人没有其他选择。由此,原本的政治经济模式选择的问题变成了一个如选择宗教信仰般的问题,信仰体系内的人则无法理解信仰之外的人为什么会如此行事。

社会学家罗纳德·多尔曾写道,“像所有受儒家文化影响的人一样,日本人相信仅仅依靠一个凭自我激励驱动的市场,是不可能得到一个体面、道德的社会,不可能得到一个有效率的社会。”

23年前的经典文章。文中拿出来举例的日本、韩国换成23年后的中国,同样适用。


我们为什么没有电影分级制? @ 电影最TOP

从“G”到“NC17”,内容口味越来越重,受众限制越来越大,这套制度要实行,需要两个先决条件:

一、法律意识必须充足,从院线管理人员到观众,都要自觉遵守,这样执行的成本才会足够低。(偶有越界的也能及时纠错)

二、认为电影是一种纯粹的商品,不同人群看不同的电影,跟不同身材的人选不同尺码的衣服,没有本质区别。

2019年阿里巴巴的全年营收是3768亿人民币,是整个电影行业营收的6倍,如果把中国电影作为一家公司看待,600亿的营收刚好能排到中国的第300位,第299位是盘锦北方沥青燃料有限公司。

这意味着,电影行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非常非常有限。

但电影的舆论影响力又很大,为了一个营收这么点儿的行业,把意识形态领域的管控开放,决策者们不愿冒这个险,哪怕分级能带来3成的票房增益,也不会轻易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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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2亿中国人饮食,他们画出了全球第一张口味与疾病地图 @ 医学界

这项由宁光院士带领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瑞金医院团队完成的研究,第一次大规模采用了互联网被动数据探索了中国人的生活习惯和疾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而比过去使用问卷调查和自我报告的队列研究,互联网的数据更为客观,也准确地反应了中国各地烹饪和口味偏好的不同所造成的健康差异——热爱高温烹饪的地区有更多高血压、糖尿病和高体质量指数(BMI)困扰,爱吃辣的地方糖尿病风险低。

在烧烤的问题上,海南省是南方地区的一个特例,其对烧烤的热爱不亚于东北地区。这里面的原因,大家都清楚,文章居然没点破。


谷歌是如何让我们变蠢的? @ 栈外

尽管网络有助于搜寻资料,但我们的注意力很容易就会分散,对文字的探索也更容易浅尝辄止,进入过去自然而然的深度阅读越来越难。现在新的“阅读”习惯倾向于通过标题、摘要等,快速获得最新信息。

阅读方式的改变会造成我们思想的改变,正如表意文字与字母文字、手写与打字,纸质阅读和使用网络也会造成思维变化。

“科学管理之父”泰勒革新了工业制造管理,Google则革新了我们的思想方式。一个可能的结果是,我们人类变得如同机器,而机器反而更像人类。

4月23日世界读书日。让我们拿起书本,再次阅读吧。


不抬棺也很奇特,13种世界上不寻常的丧葬习俗 @ SME科技故事

每一种文化和宗教都有自己独特的诠释死亡的方式。在现代文明中,丧葬文化通常包含了死者遗体的展示,供死者的亲属及朋友凭吊。

无论如何丧葬文化都有其特殊的意义,不过因为文化的不同,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有时会对其中的一些行为感到难以理解,比如说为什么要将充满艺术感并且很昂贵的盒子与死者最好的衣服一同下葬呢?

我又瞎了。发现国内公众号现在很爱翻译国外的文章啊。


成为一名记者意味着什么 @ 常识

这个稿子不是审丑,不是去讲一群妈妈多傻,每天送小孩上3个奥数班多功利,是讲如今的教育条件下,她们不得不这么做的深层原因。但这篇稿最终还是因为不够积极被毙掉了。

除此之外,其实媒体也在助推情绪化内容,像GQ报道、人物还有新京报这些公众号,三天两头就写北漂的焦虑、三十岁的焦虑、身为女性的焦虑等等。其实我能理解大家生活在一个压力很大的社会,但每一次都是看记者先采访一个百度的员工,再采访一个阿里的员工,然后采访一个从北京逃到杭州的人。我们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我们作为参与其中的人,虽然我们会思考这些东西,我们想这个行业的出路是什么?媒体的出路是什么?但实际上说悲观一点,我们在其中做的只是一个记者,我们觉得可能找到自己做这份工作、这份职业的意义,但你选择不同的媒体,其实你做的方式是不一样的,非常不一样。

做电影难,做记者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