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49:历史是谬误的集合。文物是历史的客观。

年货四十年变迁史 @ 消费者报道

潘春华在《36年前的年货往事》中写道“那时置办年货,可叫一个热闹。年前的几天,城里中山路上的五条街中心肉店、万祥副食品商店门口,以及五条街菜场水产柜前一定是大排长龙,有时还得通宵排队。深夜里顶着凛冽的寒风,虽裹着棉大衣,也冻得直哆嗦。排队买年货,常常是孩子打头阵,因为此时正好放寒假,孩童们不畏寒冷,可冲前补缺,待快排到位了,大人们便将事先小心剪成邮票大小的一张张年货票劵,随同钞票揣在怀中,替换下孩子再去购买。”

迈入新纪元,好消息也一个接着一个传来——申奥成功、国足出线、加入世贸。全国上下充满着有一种乐观主义精神,即使连忧郁气质的朴树也唱着“是的我看见到处是阳光,快乐在城市上空飘扬,新世界来得像梦一样,让我暖洋洋”以迎接新世纪的到来。

平时已经吃的够好了,没必要再借春节的名义暴饮暴食了。


新冠病毒引起的嗅觉和味觉失灵是怎么回事? @ Nature自然科研

“大部分情况下,这些患者会说他们的嗅觉是突然消失的。”这也提示该症状与COVID-19相关,Moein说。很多时候,嗅觉障碍是COVID-19患者报告的唯一症状,说明这种现象有别于病毒导致的鼻塞。

哈佛大学的神经生物学家Sandeep Robert Datta领导的团队反而发现,病毒感染的可能是鼻内支持感觉神经元的细胞——也称为支持细胞(sustentacular cell)。

一些知觉没能马上恢复的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好起来——这可能会有严重后果,Hopkins说。当嗅觉一点点恢复时,气味通常会很难闻,或是和记忆中的气味不同,这种现象也叫嗅觉倒错(parosmia)。一些人会觉得“所有东西都闻起来发臭”,Hopkins说,这种现象可以持续好几个月。这或许是由于嗅球感觉神经元在恢复过程中需要重新连接,她说。


我在陕西陇县找到了血社火的传承人 @ BIE别的

正月里风大,闫春林特意在演出服外披了件西服,他的脚下放着对于血社火演员来说最为重要的道具——“七圣刀”,即菜刀、剪刀、斧头、锄头、镰刀、锥子、铡刀,所有的物件都是真家伙,实打实的铁器等一会儿表演的时候,这几样物件将通过此地祖传、且秘不外宣的化妆技术,“插进”演员的眼睛、头上或脸颊里

外人多多少少会对于血社火的呈现感到惊异,其中猎奇的心情更多,可对于闫春林来说,这是最为熟悉的日常生活,从“迷信”角度理解,是一件非常吉利的事儿,“血社火里的材料用的是鸡血,鸡血这个东西,是辟邪的,而且红色在戏里代表忠,虽然看起来血腥,但是代表了来年红红火火,宏图高照,虽然头上淌着血,血的含义是吉祥的。”


帅到爆炸的苏联美学 @ BB姬

很多人都认为,抽象主义诞生于西方,代表立体主义的毕加索和超现实主义的达利都是西方人。但实际上这是错的,抽象主义诞生自苏联,这是公认的事实,虽然常被“遗忘”。

但我今天想说的,主要是那些快要被大众遗忘的苏联美学,它们曾经创造了近乎一半的现代艺术。如今的存在感却愈发稀薄。

就像是他们把壮观的粗野主义称为极权,让流行文化中的反派实行集体主义,住在苏联艺术风格的建筑中,潜移默化地洗刷世界的价值观。

他们慢慢夺走一个国家的贡献、然后是它的艺术、它的历史,只留下极端思想和改成压抑色调的镰刀铁锤标识。他们把属于那些人的意象一再缩小,直到小得和仇恨恐惧一样狭隘,再安然嵌入。


我们了解的历史究竟几分真? @ 利维坦

《竹书纪年》中所记载的史料,与《史记》相悖之处还有很多,既是史学家研究的重点,又是他们的一块心病。只可惜对历史的研究嚼烂了说破了,到头来也只能是门概率学——支持一种看法的文物越多,证据越足,这种看法就越靠谱。

从这个角度来说,发生在当下的时期永远只能留在当下,所谓历史,只是多数人的一面之词。《史记》,真的只能是“一家之言”。

根据清末《金石学录》的统计,宋代可以称得上是古器物学家的学者已达61人。所谓“金石学”,“金”指金属器物,“石”指石刻碑文,是考古学的前身。盖因当时出土的文物大多为金器、玉器和石碑,即便有纸帛竹简类型的发现也难以辨识和保存。

这个广告植入做得毫无违和感……


缅甸政变:矛盾国度与缅华旧事 @ 环行星球

缅甸现在的国名和某些地名是人为编造的,也就是近20多年的事。1989年缅甸决定通过更改名字来去英国殖民地化,缅甸Burma改为Myanmar,仰光Rangoon改为Yangon。

缅甸的矛盾纠结,归根结底在于作为大国夹缝间的小国,为生存而摇摆。若抛开国家立场,从人的角度看,这种悲情挣扎,在缅甸历史人物吴素身上尤为突显。


为什么人人都爱「原声加字幕」 @ 大象公会

其原因在于:人类大脑对视觉干扰和听觉干扰,有不同的反应和处理效率。根据 Donald J. Tellinghuisen 的相关研究和文献综述,声音类型的干扰源相较更易影响实验对象群体的反应速度。再加上测试者更需要理解的信息也来自听觉,还会因为认知负荷过重,降低对目标声音信息的理解水平。

不使用字幕时,观众依靠「听台词」来接收台词等必要信息,这非常容易受到各种杂音干扰,尤其今天这样各种智能设备的「提示音」都在分散注意力的环境。

使用字幕将「听台词」变成了「读台词」。观众可以避免杂音带来的声源干扰,通过「阅读」保持专注。而阅读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更主动的认知行为,这也有利于专注。

使用字幕不仅可以帮助容易分心的现代年轻人,还可作为某些注意力缺失患者的辅助治疗手段,尤其是听觉处理障碍(APD)患者,这是一种常与多动症(ADHD)并发的疾病,症状包括容易被噪音干扰,在嘈杂的环境中难以集中注意力,以及健忘。


禁闭挑战30天、奖金10万,这事你干不了 @ 果壳

所谓的禁闭挑战,实际上是一种长期的感觉剥夺。感觉剥夺(sensory deprivation),是指人为地剥夺生物体的某些或全部感觉能力,将外界刺激降到最低。

研究发现,短期的感觉剥夺对人体可能有益。比如在感觉剥夺的最初60~90分钟内,人的反应通常是放松的,血压、心率、呼吸频率等参数可以朝着好的方向变化,甚至达到“最佳觉醒水平”(optimal level of arousal)。最佳觉醒水平是指,当外界刺激保持在某个水平时,人的身体机能、学习能力或暂时的幸福感都是最大化的。

更可怕的是,实验结束后不好的影响依然存在。在测试结束后的第3天左右,被试者们普遍报告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幻觉。有的是视野边缘有光闪烁;有的是听见奇怪的声音,如狂吠声、打字声、警笛声、滴水声等;还有些人感觉自己脸上压着冰冷的钢块,睡觉时身下的床垫也仿佛被抽走。虽然他们还能进行简单的记忆和操作类活动,但是进行复杂创造性或联想性活动的能力却受到了影响。

不能洗澡这附加条件,明显跟感觉剥夺没有任何关系。


贾浅浅诗歌引发争议:这场舆论风暴是不吐不快还是恶毒的发泄? @ 新京报书评周刊

基本上,是一种基于人性黑暗的发泄。这种发泄,在当今的社会语境里,很容易溃退成一个发泄不满情绪的渠道。唐小林被目为“草根批评”的代表。这好像让他天然具有了一种道德优势。来自弱势群体的对社会弊端的怒火中烧,言语过激一点,或者说,有部分臆想的成分,仿佛也可以被包容。

这是一种精神疾病现象社会的不完满,会令人心理变态。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些草根出身的批评者的例子。狄更斯,高尔基,布罗茨基,林肯。也就是说,社会不公正,社会有弊端,不是不可以批评,但像唐小林这样的以罗织罪证的方式去恶毒伤害别人的批评,不亮堂。

我觉得她是一个有才情的诗人。也是一个有发展前景的诗人。事实上,我也可以从贾浅浅的众多诗作里选出10首,令唐小林对诗歌的理解力原形毕露。严格地说,唐小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诗歌外行。基本的审美感受力都没有。但这人也有一个他自己的“长处”,就是对美好的东西有一种发自肺腑的变态的嫉恨,没法正常看待。

两个诗人,嗯,同一圈子里的,嗯,所谓的「专家」,对「贾浅浅事件」的解读。更能解释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喷了。公众号狡猾狡猾滴,把留言全放出来了。放上那篇《唐小林:贾浅浅爆红,突显诗坛乱象》,拜读一下「文二代」贾浅浅的高作:

唐小林:贾浅浅爆红,突显诗坛乱象 @ 文学自由谈

在诗坛乱象丛生的今天,形形色色的闹剧,真可谓五花八门,应有尽有,隔三差五就会上演一幕幕可悲可笑的大戏。仿佛是在一夜之间,诗坛又冒出了一个红得发紫的诗人,其蹿红的速度,其他人不要说乘高铁,即便是坐上火箭,也未必追赶得上。这位突然爆红的诗人,名叫贾浅浅。在诗歌被视为“出版毒药”、谁都卖不动的今天,一家家出版社就像哄抢紧俏商品一样,竞相出版、烘炒贾浅浅的诗集;一些文学名刊大开绿灯,不惜以大量的版面,纷纷发表贾浅浅的诗歌,为这位诗坛新秀人工施肥、揠苗助长;有的文学奖高调把珍贵的大奖,颁发给贾浅浅;各路文学名家和诗人,积极为贾浅浅的诗歌撰写评论,溜须拍马,一路吹吹打打,保驾护航,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