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32:一个人的见识,是向上与向下理解世界的宽度。


面对疫情,全球著名杂志的封面设计创意和思考 @ PADM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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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抬棺」到底是什么? @ 游戏研究社

某种角度上,梗也是有生命的,随着传播,它会不断地发展变化,脱离最初的含义,衍生出新的形式。

在黑人抬棺的视频中,有的人看到死亡与舞蹈之间的冲突,有人看到悲伤和欢乐的融合,有的人看到纯粹沙雕的欢乐。

但不论他们看到的是什么,都一定是从每个人的所经所历中来的。虽然他们说着同一个梗,讲述的却是各自的故事。

要是自己的葬礼也能这么欢乐,再好不过了。


我们联络了抬棺的黑人老哥,并拿下了中国区代理 @ X博士

本杰明的舞蹈,就是世人对故人的最后一次接风洗尘。

本杰明告诉我,“funeral(葬礼)的前面三个字是fun(快乐),我们给大家带来了fun,让他们有一次完美的funeral。”

大概在今年三月底,加纳开始封城,本杰明的生意也因此中止。

这段时间,随着黑人抬棺之类的恶搞视频病毒般传播,不断有电话从世界各地打来,邀请本杰明的殡葬队出国表演,报价为数千美金不含机酒,本杰明基本回绝。

新冠肺炎疫情也影响殡葬业啊。


小镇青年的“品牌升级” @ 杨不坏

小镇青年正在向上,在觉醒,在成为数字经济中的成熟用户。在接下来的下沉市场消费中,仍有巨大的增长空间,小镇青年的品牌意识刚刚觉醒,大品牌正在逐步进入小镇的日常生活。

那么接下来,针对小镇青年的品牌营销,或许会迎来爆发。当品牌在面对小镇青年时,请拿出最好的产品,最高的性价比,最好的服务。当营销人再次洞察小镇青年时,不要想当然,认为他们好骗,或者特别的一群人。

一个人的见识,不是向上理解世界多少,是向上与向下理解世界的宽度。

下沉市场是一个永远讨论不完的话题。


感谢他们,发明了伟大的呼吸机 @ 短史记

世界上的第一台呼吸机,是美国人阿尔弗雷德·琼斯(Alfred Jones)1864年发明的。这是一种“负压呼吸机”。简单说来,就是让患者坐进一个密闭的箱子里,头部裸露在外,然后在患者的身体周围,制造高低气压,来填补本该由膈肌引起的呼吸运动。在琼斯之前,英国医生约翰·达齐尔(John Dalziel)在1838年也构想过相似的机器。

据日本媒体14号报道,全球抗“疫”又有新突破。大阪一家国立医疗机构日前成功研发出小型“人工肺”(ECMO),安全性更高,操作更简单。


《花花公子》停刊,最后一期秀出了12位女郎! @ 外滩TheBund

“文明社会的三大发明:火、汽车和《花花公子》。”

说出这句话的《花花公子》创始人休·海夫纳,在2017年9月与世长辞。两年半后,他留下的这本精神财富,也终于宣布停刊。

就在上周末,《花花公子》现任CEO本·科恩发表公开信确认了这一消息:

“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已经波及杂志的供应链,经公司讨论,我们决定从2020年春季刊后,停止纸质杂志的出版。今后我们的工作重点将放在电子杂志的更新上,特别版《花花公子》或其他形式的实体书刊会不定期推出。”

于是,本周刚出街的《花花公子》2020年春季刊,就成了这个老牌杂志的最后一期纸质杂志,为有着67年历史的《花花公子》传奇画上休止符。

其实还有另外一篇《「花花公子」停刊,盘点67年经典诱惑封面》的推荐,结果发送本期饱蠹楼前,被404了。


“人生苦短,越逃避越有问题,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过得差,一定要告诉别人我活得很好,为什么要活在假象里面。如果真实的自己,是一个连自己都不喜欢的废柴,那就努力改变现实,如果已经很努力还是没办法,那就认命吧。用谎话掩盖谎话,最后真正的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叹息桥》

《正大综艺》三十年,世界已经不再奇妙 @ 游戏研究社

《正大综艺》可能曾是国内最高傲,最有野心的一档综艺节目。它的制片人任建平在《重构大众文化本体的责任——对电视综艺节目的思考》一文中是这么写的:

我们应该有这样一种共识,作为电视人,自己本身就要具备高雅的文化定位和艺术品位,具备独特的人格素养和文化理想;如果让功利意识成为我们这代电视人的驱动力,单纯的求奇、求异、寻丑、寻刺激,并使其渐渐成为一种时尚,那必将导致整个电视文化、电视艺术的劣质化,同时导致电视观众的低俗、低质。

CCTV的调性就不适合做芒果台那样低俗的节目。


俄罗斯华人消亡史 @ 大象公会

中东路事件后的大逮捕只是个开始,整个1930年代,随着斯大林大清洗运动的扩大,远东地区包括中国人在内大量的「移居民族」都成为了重点清理对象。

在1931和1937年的两次大规模抓捕和驱逐行动中,整个远东包括华人、朝鲜人在内的移居民族至少有33万人被定罪判刑,这些人被强制西迁,流放至寒冷的西伯利亚,或者进入古拉格接受劳动改造。

苏联政府的排华政策极见成效:1926年苏联官方人口调查中,有10万中国人留在苏联,远东地区有7万人;到1937年,全苏华人仅剩38527人,远东地区只有24589人,相当于1926年的三分之一。

到了1940年代,俄国远东地区华人已经销声匿迹,这个经历过沙俄和内战冲击而幸存的群体,终于在苏联政府的强大执行力下烟消云散。

一段历史。


为什么是绥芬河? @ 地缘谷

绥芬河市,名源于水,古称“率宾水”、速频江”,清代始称“绥芬河”。这一条注入日本海的东北外流河发源于黑龙江与吉林两省交界之地,在上游群山之中勾勒出一片海拔较低的盆地,这便是今天绥芬河市城区所处之地。这里,与东面的俄罗斯只有咫尺之遥,更是两国之间的通衢之所。

曾经的绥芬河并非边境领土。在19世纪中叶之前,这个白山黑水之间的小城一直是渔猎民族的天堂。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签订,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在内约4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被割让给沙皇俄国。绥芬河市以东依山岭分割中俄,绥芬河市自此成为中俄边界地区。

另外一段历史。

饱蠹楼 015:任何的尊重都是双向的,而不是单向的。


自从买了电动爹,终于体验了一次当儿子的感觉 @ 新闻哥

虽然新能源电动车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经过发展升级,新能源早晚有一天会步入正轨。

目前新能源车市场的这些乱象,就像南阳花了40亿投资水氢车一样,国家大力补贴,重金之下总有企业浑水摸鱼只为了骗补贴。

对于这些企业来说,吃到政策红利才是最重要的,质量和安全问题都可以先往后稍稍。

一定会坚持多年以来的认知——打死也不买电动车!


南苑真是机场里的一朵奇葩 @ 穷游网

就在昨晚,南苑机场最后一架客机航班KN5830飞抵大兴,这标志着中国历史上第一座机场——已经109岁的南苑机场正式结束民航运营。

南苑机场位处南四环外、南五环内。文中说的种种,只是北京南北城发展不均衡的一角。另外,这篇文章的公众号——穷游网,不得不感叹一下近两年的衰落。如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盈利模式的话,一切都是「泡沫」。


“人体写生”在2019年被批伤风败俗,这是百年启蒙的沉重遗憾 @ 短史记

针对有关人体写生的以上争议,90多岁的刘海粟专门撰文,参与讨论:

“吾殊未能料及者,事过五十余年,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今天,国内又起模特儿风波,模特儿不以为荣,反以为耻,乃至起诉,实令吾费解……究其因,为模特儿受社会环境之持旧观念者所嘲讽、辱骂,人身、名誉受辱所至……中国自‘五四’运动至今,社会已发生巨大变化,而封建道德之遗毒,至今仍能如此加害于进步文化,危及中国的艺术发展,阻梗学术之进程……”

当然,刘海粟肯定也料不到,在2019年的今天,依然有人抱持着他在几十年,甚至百年前就已批驳过的旧观念,视人体写生为下流、无意义。

只能说,中国的美学启蒙,依旧任重道远。

No comments.


我们为什么爱说脏话?因为……爽 @ 我是科学家iScientist

脏话一旦咸鱼翻身,我个人以为定是天大的福音——不仅是从言论自由的原则上这样讲,更是因为骂脏话行为原本就是为我们个人和全体人类服务的。我们以脏话太过激烈为由,理所当然地想要将其淡化。但是科学研究的结论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更加仔细地倾听脏话,因为“败絮”之中往往暗藏玄机。总而言之,我虽不鼓励人们把脏话整天挂在嘴上,但是以后再面对这些语言中的奇葩时,务必请您他妈的放尊重点!

文章其实是一本书的推介,不过并不妨碍文字的风趣性。


微软终于再次发布手机,Surface 家族空前繁荣 @ 爱范儿

微软发布了搭载定制 Android 系统的双屏折叠手机 Surface Duo。

Surface Duo 不是本次发布会上唯一一款双屏折叠设备,另外的 Surface Neo 可以看做是 Surface Duo 的放大版,只不过它搭载的是 Windows 10X 系统,是一款新形态的 PC 产品。

Surface Neo 也不是本次发布会上唯一的一款 PC 设备,Surface 家族里的 Surface Pro 升级到了第七代,另外还分支出了 Surface Pro X 这条产品线。而经典笔记本形态的 Surface Laptop 率先亮相,在 13.5 英寸版本之外,新增了 15 英寸版本。

手机大小的终端当作生产力工具,本身就是伪命题。不过Surface家族,真香!新耳机的造型也超酷。


布列松见证甘地之死 @ 玛格南

在整个职业生涯中,玛格南联合创始人布列松都将自己定义为传统新闻摄影的反义词,并曾留下这样一句名言:“我想要强调自己的观点: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超现实主义对他的摄影实践产生了重大影响,这体现为他仅把摄影视为“即看即画”的一种工具。是布列松的同事、另一位玛格南图片社联合创始人罗伯特·卡帕鼓励他去做更多纪实工作,并促使他踏上首次造访印度的旅途。


泛清真化:从“清真”的两种标识说起 @ 一刀西域图志

第二个方向,就是对清真的单向“尊重”不断上升。

本身来说,尊重民族习惯,求同存异,是常识,不用多说。

但我们要搞清楚的一点是,任何的尊重都是双向的,而不是单向的。就是说不能只要求你尊重我,而我可以不尊重你。

只能说,不要太「过」了!


当我们聊金融科技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聊什么? @ Kevin投资茶馆

从互联网金融到金融科技,行业一直在讨论。

金融科技有其远大的发展前景,这点毫无疑问。但他也有他的局限性,特别在券业。

我始终认为,金融科技在券业,从来就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业务问题和战略问题。

互联网讲体验,讲黑科技,但也讲落地,讲地推,讲流程再造。不能轮到券业的时候,就只讲体验和黑科技,不讲落地、地推和流程再造。

而真正困难的其实都在这些方面,至少在当下,我并不觉得行业在这方面可能出现技术性跃迁,无非比的是谁融合的更好、下沉的更深,谁能够真正把券业自己的产品和服务定义好。

所有手段的应用是为了解决客户的问题,为客户创造价值,而不是拍脑袋觉得客户可能有需要。

此篇文章深得我司IT人员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