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45:谁不是一边哭着,一边拼命活着?


2020,谁不是一边哭着,一边拼命活着? @ 冰川思享号

2020,谁不是一边哭着,一边拼命活着?

我们可以悲伤,但不能“心死”。那一股“拼”的精气神,永远不能消失。我们不仅要拼命活着,还要拼命活得更好。

在那些流调报告里,不是只有生活的无奈,更是一个个努力活着的人。从他们的轨迹中,能读出来的,并不是只有生活的无奈,更有一种直面现实的勇气,一股不轻易言败的拼劲。


高校事业编,没了? @ 青塔

目前,“非升即走”制度在国内已经得到了较为普遍的推行。除绝大部分985、“一流大学”建设高校外,许多经济发达地区高校也已实行或在部分院系实行“非升即走”。

中国的“非升即走”制,来源自北美的Tenure Track,即终身教职制。

虽然美国没有全国统一的大学教师晋升政策和要求,不同州、不同层次和类型的学校政策也有所不同,但共性也十分突出。

在北美,大学教师并非不分岗位,全员实行“非升即走”。研究型大学的教师(Faculty)大致可分为终身教职序列(Tenure Track),和非终身教职序列(Non- Tenure Track)

处于非终身教职序列的教师,如研究序列(Research Track)主要从事科研工作,依靠项目经费“养活”自己。因此只要能够拉到经费就可以留任,不竞争终身教职,也无需“非升即走”(Up or Out)。

而处于终身教职序列的教师们,则需要兼顾教学(Teaching),科研(Research)和服务(Service)等多方职责。通常需要依照可转变身份的讲师(Lecture Convertible)、助理教授(Assistant Professor)、副教授(Associate Professor)、正教授(Full Professor)的梯级系列(Ladder)晋升。在晋升的同时申请终身教职,两条晋升路径并行

也就是说,北美研究型大学的教师并非不分岗位,全员实行“非升即走”。但终身轨似乎的确最受推崇。


东三环的中年“焦虑” @ 荣大一姐

回头看,90年代之前就在东三环圈地的商人简直是拿到了财富上上签。国贸的最大“地主”郭鹤年就有一条铁律,“国贸只租不卖”。

而本土开发商以潘石屹的SOHO为头、加上奥中基业,万通集团,外地开发商大连万达以及深圳金地,港资的有香江国际、恒基中国等,十余家地产公司,在CBD开发最快的2000年前后,曾创造出一年的时间内几乎把CBD核心区的可开发用地瓜分一空的“盛况”。

2006年11月,由于召开中非合作峰会,北京实施了大规模的交通管制,五成中央驻京机关车辆和80%北京市属单位公车,共计49万辆,被全部封存,于是原本拥堵严重的北京,那几天顺畅得“简直不像北京了”。一周后峰会结束,北京也重归拥堵生活。有人在网络上呼喊:非洲朋友,别走。

2007年开业的世贸天阶,曾经开创了体验式购物的先河,吸引大批快时尚品牌入驻,南北街区步行街入口处长250米、宽30米的巨型梦幻天幕,由获奥斯卡奖和四次艾美奖的好莱坞舞台大师JeremyRailton担纲设计,规模位列世界第三,“全北京向上看”的醒目标语笃定无疑的宣示着世贸天阶当时对于时尚引领者的自信。

双井桥路段是10号地铁和7号地铁的交汇点,但7号线通车后,在双井站一直是甩站通过,两条地铁线之间也无法换成。无法打通的原因是修建于奥运会前的10号线,曾经历过资金不足和赶工期的两重难题,造成的后果之一就是一些站点预留的站台空间太小。双井站正是这个症结的典型代表,其双向地铁的容客空间只有6个站台的长度,单纯承载10号线的客流,已经是压力满满。


《送你一朵小红花》何以评分两极化:温暖有余,接地不足 @ 全现在

但可惜的是,影片一进入后半段,就显示出一种犹疑不定。

从韦一航突然昏倒、疑似癌症复发开始,故事始终在直面现实与继续童话间徘徊。如果说前半段还能吸引我们往下看,是因为紧密合理的笑点、以及对癌症病人心理需求的准确把握,后半段则呈现出一种疲惫感,故事细节支撑不起煽情旁白,仿佛在告诉观众,算了,我们尽力了,就这样结束吧。

费力不讨好的匠气,最低劣的拍摄手法就是引入旁白,扣一星。有些莫名其妙的情节以及我都能猜到的剧情安排,再扣一星。为小姑娘加一星。


为什么猪牛羊肉是红色的,鸡肉是粉色的,而鱼肉是白色的? @ 果壳

肌肉里主要的呈色物质是携带氧气的肌红蛋白。肌纤维可以分成红肌和白肌两种,红肌通过脂肪和氧气获取能量,提供持久的发力,白肌通过肝糖元和氧气获取能量(并能进行短时间的无氧呼吸),提供迅速的发力。不同肉类的肌红蛋白含量不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动物肉的颜色差距,反映了这块肌肉的任务,是持久发力还是迅速发力。长时间站立支持体重的有蹄动物,肉里含有比较高的红肌纤维比例,所以是偏红色的,牛肉尤甚。

鸟类的胸大肌,是用于牵动翅膀飞行的肌肉,鸡很少用得到这块肌肉,用于持久发力的红肌纤维比例很低,所以是浅色的,鸡更多时候是在站着和走路,大腿的红肌纤维比例高,颜色也更红。

三文鱼奇怪的橘色,来自它食用的甲壳类小生物里的虾青素。人工饲养的三文鱼会在饲料里添加胡萝卜素,使颜色美观。


为什么有些人过很久才会道歉? @ 新京报书评周刊

迟来的道歉的一个常见原因,是认识到自己造成伤害,随即产生难以忍受的内疚感

另一种迟来的道歉的常见情况是,冒犯者企图操纵外在环境来谋取自身利益,或缓和冒犯行为的负面影响。尤其如果冒犯行为是近期才被揭穿,冒犯者或许会试图推诿塞责说:“此一时,彼一时;至少在我人生的现在这个阶段,我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不玩滑雪,今年鄙视链你都进不去 @ 有意思报告

单板的入门难度则要高出一个level。脚和板子牢牢固定不可分割,需用身体重心来控制板子滑行,很难驾驭,常常洋相百出。但练好后耍起帅来相当好使,如大马猴子腾挪闪转,上下翻飞,甚至呲起雪墙

当外层摔湿,内里闷热、领口灌风的时候,新手终于意识到,在严苛的自然环境面前,穿得漂亮是最没用的事情。乖乖遵循雪场穿衣的“三明治原则”——内排汗、中保暖、外防水才是硬道理


谁弄死了虾米音乐? @ APPSO

一场早已显露端倪的龙卷风,带走了虾米14年理想主义的梦。

其实虾米坚持自己的小众音乐路线,提高收费门槛,获得忠实用户的追捧,也并非不能存活。只是虾米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只用爱发电的小网站了。

在阿里大文娱旗下,它需要成长为一个综合的音乐平台,也背负了面向大众的更广阔的未来。但在这场音乐赛道,腾讯已经大获全胜,连网易云音乐都排到了第四。

在线音乐行业已经成为了资本的游戏,乐评人邹小樱说:从情感上来说,没有了南瓜和朱七(两位创始人)的虾米,本就已经结束了。流媒体音乐最后只是资本和神仙打架的筹码,和音乐没有任何关系。

2011年1月16日凌晨注册,整整10年。聆听31,405首歌,花了117,429分钟、1,957小时、将近82天。哎,怎么说呢,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听说过“俄系车”吗?今天我们一起扒一扒 @ 界面

这个占地面积世界第一的大国,冻土区域就占了约国土面积的63%,也就是说,总共1709万平方公里,起码有1076万平方公里的地区常年被冻土覆盖。

没办法,高速公路建设对于地质条件的要求比较高,尤其是冻土地质,绝对是巨大的挑战——之前提到的“冻胀”,会对高速公路的路面形成巨大破坏。“融沉”会让路基随着夏季冻土的消融而发生变化,造成塌陷或变形。


男性的乳头是用来干嘛的? @ 游研社

乳房部位发育,实在人类胚胎尚发育未决定性别时就已经长成了的。随后拥有基因Y染色体的受精体催生睾丸素,男性性别凸显。而没有产生睾丸素的,则按照X染色体的“程序”继续发育。简单来说可以理解为,男性性状是在女性性状基础上受激素催化的,因此,女性有的男性基本都有,只不过有的器官退化,有的变成了其他模样。

失去了功能的男性乳头在绝大部分情况下不会发育,但也不会因为无用而彻底消失,因此保留了现在的模样。

中国古代传说中,炎帝手下将领刑天,在与黄帝的大战中被砍下头颅,后来刑天意志顽强,并没有死,相反以乳为眼、以肚脐为口复活,并行走于常羊山誓与黄帝再战。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三级片兴衰史:舒淇和尔冬升下海的日子 @ 往事叉烧

直到1988年,香港实行电影分级制度,这样的状况开始改变。香港电影开始分出三个大级别,其中二级中有两个子分类。

• I级,是适合所有年龄的类别;
• II A,不适合少儿观看;II B,不适合少儿以及青年观看;
III级,就是我们所说的三级片。仅限18岁以上才能观看。

也就是1997这一年,港产片数量似江河飞流日下。

1960年后,香港电影的年平均产量在260部以上,好的时候能有300多部。1997年,却下降到了一百多部。再过一年,只有85部了。

香港电影迅速盛极而衰,离不开制作公司的「短视」原因。

当年的剧本创作流行“飞纸仔”方式,导演开拍前只有故事大纲,开机后当天编剧才会传来要拍的剧本。一部电影常常半个月拍完,全靠临场发挥。市场也是即兴投机,一部僵尸片成功,接着就拍100部僵尸片;一部英雄片成功,接着就拍100部英雄片。


“Zara”中国将只剩下Zara? @ LADYMAX

目前这三个品牌在中国各自只剩下10家门店左右,主要位于北京、上海和深圳等地,店内已无新品踪影,全部在打折清货。截至去年1月底,Bershka、Pull&Bear和Stradivarius在中国的门店数分别为62家、65家和35家,这也意味着一年时间Inditex集团这三个品牌共关掉了180多家。

Zara、H&M和优衣库入局中国市场,是中国消费者时尚意识崛起的催化剂,也是国内一众时尚品牌的领路人,但当消费者和市场环境都在加速变化的时候,Zara自己也不再坚守过去的那一套刻板模式了。


《美国国会》 by 唐纳德·里奇

美国国会

有一栋著名的美国建筑,外呈白色,体量庞大,上有穹顶,经常被误称为“白宫”。其实,那是国会大厦。这栋建筑在电视画面中出镜率颇高,却少有人目睹过它的内部真容,更不用说了解国会这个机构的功能、历史和运作方式了。现在,有一位在此工作了三十多年的专业人士,美国参议院历史办公室历史学家唐纳德里奇,自愿担当导游,带你踏上一次引人入胜的国会山之旅。这趟旅程不仅会让人增长见识,更是一堂生动的公民课。

在《美国国会》一书中,美国国会历史学家唐纳德·里奇带领读者走到国会山的幕后,去进行一次引人入胜的游览:告诉读者谁是主导国会的人物,分析他们的行为,并将专业的议会语言转换成平实易懂的日常语言。作者回答了与美国国会相关的各种问题,解释了各委员会的任务和工作、工作人员和游说人员的角色、议场程序、会场规则以及联盟的缔结等。本书不仅是一堂公民课,还提供了国会内部人士的视角,同时辅以专业历史学家的出色分析能力。

饱蠹楼 025: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玛格南图片社2019年度图片

国内新闻稿里消失的一张照片。


B站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我对此很感兴趣。 @ 互联网与娱乐怪盗团

可能有些人不明白什么是“调性”。下面是本怪盗团团长的个人见解:“调性”就是在用户心目中把你和别人区分开的东西;“调性”就是用户对你的刻板印象;“调性”就是文化、就是区分度、就是作者风格。王家卫的电影很有调性,马尔克斯的小说很有调性,B站的PUGC很有调性。如果有一天,用户无法在短时间内区分B站/爱奇艺,或者B站/抖音,或者B站/快手,那么B站就丧失调性了。这就是我们说“三大视频平台没有调性”的原因——它们播放着一样的内容、采取一样的流量分配模式、连前端界面都很相似。同样,你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微信没有调性——微信就是全体中国互联网用户,全体用户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调性(都是人?)。

B站因为跨年晚会,又火了一把。连我都耐着性子做了100道题,成为正式会员了。


咖啡续命,年轻人给自己抓的药方 @ 有意思报告

当B第一次喝到420元一杯的“世界顶级”瑰夏咖啡,他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为了维持精品咖啡爱好者的尊严,他托英国留学的朋友代购Wedgwood骨瓷杯,专门放在办公室用来泡日本挂耳咖啡,作为一个自诩为精致年轻人最后的妥协。

头脑一热报名咖啡师体验课程的C,其实什么也没学会,学费6000元换来的唯一收获,就是自己在各种咖啡仪器面前的花样自拍照。

而入手咖啡机的D,每天被迫早起2小时,只为了做一杯能发朋友圈的拉花咖啡。

这种充满仪式感的生活只坚持了一周,就败给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睡眠。同时还受到老板意味深长的关怀:听说你每天自己做咖啡,挺闲啊?从此,这台价值7999的咖啡机就放在角落吃灰,并毫不意外地被挂上闲鱼……

千万个故事化成一句忠告:咖啡续命虽好,装x过度风险高。最恐怖的是,你还会变得很穷。

嗜咖啡如命。两周喝掉200克麦克斯威尔大瓶黑咖啡的事儿,咱也不是没干过。提神醒脑可以,拿咖啡装叉就算了。那得多low啊。


请回答2000:原来20年能改变那么多人,唯独改变不了这一件事 @ 宅总有理

生命这盒巧克力,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不要过早地为你的明天,下结论。 转眼间,又一场跨年到来。

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咱别扯远了,别10年、20年,就说在新的一年里,希望我们都一样,遇到寒冬,能扛过去,遇到机遇,别忘乎所以,希望莺飞草长,爱的人都在路上,乘风破浪,摊上事儿也别慌张。我们别无选择,也无需太多选择。 我们都在海里,我们是沙子。 只能像《亡命之徒》里唱的:

“出发吧,不要问那路在哪儿,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妈蛋,作者简直太能写了,做了不少功课。


伊朗,不可预测的古国 @ 三联生活周刊

伊朗在外交上所表现出的自负和强硬,有时显得超出了它应有的国际地位。但如果了解伊朗人观念中的世界,就不会再觉得他们不可理喻。没有哪国的人民像伊朗人那样,仍津津乐道2000多年前的祖先所建立的古老帝国。波斯波利斯的符号,频现于伊朗人的日常生活装饰和文学艺术作品中,与现实的时空发生着鲜活的关联。今天,伊朗人隆重庆祝的春节——诺鲁兹,就起源于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

研究伊朗的美国学者帕特里克·克劳森在《永恒的伊朗》一书中这样写道:“在伊朗的巅峰时期,伊朗统治者控制着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西部、中亚大部分及高加索。现今的许多伊朗人仍认为,这些地区是大伊朗的影响范围”。“伊朗的小学在教授有关伊朗人渊源的历史时,不仅提及到巴库等城市,也提及到更北方的城市如俄罗斯南部的杰尔宾特。过去多个世纪里,伊朗的统治权一度西进至现在的伊拉克。西方世界指责伊朗干涉边界外的事务,而伊朗政府则坚称,这只不过是对其过往的领土施加影响力”。这种延续传承的对历史的怀念,对他们的大国心态和“伊朗例外”心态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这把是要硬钢了么?


耗在798:如果连梦想都无力坚持,我们还剩什么? @ 谷雨实验室

油画专业毕业后,纪乐熙来到北京。大学时代,他每月至少一次坐火车到798看展。真开始在这里生活,纪乐熙的第一个反应是:“卧槽,无情。”

纪乐熙的艺术梦变动很大,之前想在798做展览,摸索自己想做的艺术形式,也想和很多人一起开工作室,做玩具、动漫和周边,像宫崎骏那样。

“但每次规划都跟实际经历差很多,”3年里,他找的6个工作都和美术沾点边,但跟艺术没什么关系,比如画墙绘、教成人美术班、画装饰画之类。他最不喜欢的工作是在宋庄带高考培训班,虽然每月能拿1万还包吃住,但是艺考培训是打鸡血的事儿,经常加班到三四点,差点把身体拖垮,医生问他“要钱要命?”于是他干到满一年就辞职了,还戒了烟,下决心好好养生。

搞艺术的实在是太难了,当作兴趣爱好还好,用来谋生吃饭真指望不上。


看到这两张照片,我的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因为我发现在北京好像所有人都不开心 @ 一席

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最后一张照片拍摄于我自己家的卧室窗外。短短的五年时间,大家能看到原来是很破旧的一个小工厂,但是没有多久工厂被拆掉了,然后开始挖槽、打地基,然后楼出了地面,然后楼已经盖了2/3,最后楼彻底地建成。 

五年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照片,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窗外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我想当故乡不再承载你的记忆的时候,那你就是会觉得它疏远。

这些照片陆陆续续拍了十几年,但是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偶然读到了一段张爱玲的文字,我觉得冥冥当中她可能在70年前已经为我写下了答案。我想把张爱玲的这段文字当成最后的结束语和大家一起共享: 

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可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就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的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我们的自私与空虚,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谁都像我们一样,然而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摄影师孙旻焱「我们都是路人甲」、「中心之城」两个摄影主题的演讲。第二个主题「中心之城」带给我的感触更多一些,不过色调太灰暗了。本想找两张高清照片放上来的,结果网上的一坨都是垃圾分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