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56:墓有重开之日,人无再少之颜。

中国电商三巨头都英年早退了 @ 星球商业评论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去年黄峥的股东信,文字在结尾几段处突然有点悲凉。比如“恰如一位诗人写道:‘我冷眼向过去稍稍回顾,只见它曲折灌溉的悲喜,都消失在一片亘古的荒漠。这才知道我的全部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

这是诗人、翻译家穆旦的《冥想》,写于自己的晚年。

朴石说,男同志一定管好“三巴”。黄总前面两个老大哥,一个没管住裤腰带的“下巴”,一个没管住嘴巴,相比之下,夹尾巴容易多了。

黄峥可能还是想选个容易的。

“三巴”理论真牛逼啊。


涂鸦和城市,恨着恨着就爱上了 @ 新生活方式研究院

今年初,樱花如约而至, 武汉首辆涂鸦有轨电车正式发车。来自全国的13位艺术家以樱花为主线,在车厢外壳用多样的风格喷绘出各自的武汉印象。车厢里仿似一场流动的展览,作品融入了得胜桥、黄鹤楼、循礼门等本地元素,带领人们重返街头,重返春天。

别的城市用来抓涂鸦写手、刷白墙壁的资源,在费城都用来支持艺术教育、邀请外地艺术家来画壁画。经过37年的努力,超过4千幅壁画遍布费城街头,每年还会增加50至100幅作品。


躲卫星,是200万贵州人的日常 @ 公路商店

远在900多公里之外的贵州,正是运载火箭的途经之地,也就成了承接一路掉落的火箭残骸的最主要葬身地。即使是地广人稀的贵州,每年被卫星选中的区域还是涵盖了19个县市的200万人口,他们都拥有一个同样的标签:落区群众

还有人把价值上千万的整流罩直接拖回家改造成雨棚。“我们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障碍,真他妈的有意思,这种逻辑就叫做黑色幽默。”王小波诚不欺我。


还记得“墓有重开之日,人无再少之颜”吗?这座古墓的发掘报告来了 @ 文博山西

3月17日,山西省考古院对外发布了高平汤王头村金代彩绘砖雕墓的考古报告。由于该墓葬被发现时内部空荡荡,没有随葬品也没有人骨。从墓葬现存状况的细节来观察,可判断这是一座未完工的墓葬。

该墓没有任何随葬品和任何纪年线索,通过墓葬形制,考古人员判断该墓的年代应当在金代中期。值得注意的是,在该墓葬后室南壁的东侧以黄色彩料书有“墓有重开之日,人无再少之颜”两句,字体为行书。这也从一个侧面提示了该墓葬的修建应是为了二次或多次合葬而建的。墓有重开之日,当是讲后来的墓主人亡故后,需要打开墓葬与先期故去的亲人合葬。


在Zippo上刻过字,是直男成熟的标志 @ 网易上流

实际上,早在四十年代初期,Zippo就已经成为了美国军队的军需品,伴随着美国大兵的脚步走遍战场。这样的历史背景下,颇具硬汉特质的Zippo被越来越多的人认作是自己迈入成熟的标志。

不仅如此,Zippo还热衷于在大荧幕上刷存在感,到目前为止,它已经在2000多部电影中出现过。


吹笛人:格林童话、《鼠王》、黑死病、《闪电侠》、《硅谷》的交汇点 @ 机核

吹笛人(Pied Piper)发源自中世纪的德国传统民间故事,并借由《格林童话》(出版时间1812年-1857年)而让这个故事广泛流传。甚至在好多国家,它都属于学校里的基础课程。

原有的预言故事似乎是一个以“小恶还以大恶”,“恶有恶报”的事。大人的欺骗、利益斗争和报复行为,搭上一群孩子性命的黑色故事。虽然结尾没有明说孩子的去向,但“再也没回来过”可以隐晦的理解为各类悲剧收场。也可以像柴纳·米耶维(China Miéville)在《鼠王》(king rat)里那样,开脑洞为其可以打开一个异次元时空,用以逃命或者封印(传送门+无间地狱的类似设定)。

总之吹笛人这个形象,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加家喻户晓,以至于在现代很多涉及民间童话(或者神话)的影视作品里,他总是会以各种形式非常自然的客串一下。


索尼世界摄影大赛公开组获奖及入围名单公布 @ 拍者


论门神——关于门神发展源流及其性质演变 @ 宗教美术研究

门神出现的背景源于历史发展早期门祭制度的兴盛;而之后出现的门神则大致经过了一个从驱邪到祈福的功能变化过程,同时门神的形象也发生着变化;最后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于“门神”的理解亦发生了变化——从门化身为神到将神明附于门上,而这变化的原因则一定程度上是信仰的削弱所导致的。

在历史发展早期,即先秦时代,因为对世界的认识尚浅,人们普遍“认为自己生活在一个万物有灵和到处都是鬼魂的世界中”,而门户作为与“万物有灵和到处都是鬼魂的世界”之间的隔离,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进而成为了神明,具有了人所不能及的特殊力量,可以给予人和他的房屋以保护,使之免于妖魔、鬼魂的侵扰。

根据这段记载,东汉时期,“门神”一词已经出现;也是在此时,门神的早期形象首先以神荼、郁垒二神得到了确定。类似的内容,南朝梁宗懔的《荆楚岁时记》也有记述。

到了唐宋元时期,门神中出现了新的成员,其中又以钟馗、秦琼和尉迟敬德最为著名。钟馗多一人出现,以捉鬼驱鬼为主;而秦琼和尉迟敬德则与神荼、郁垒类似,是成对出现的门神形象。

到了明清时期,人们开始通过门神的形式展示心灵的双重祈祷:辟邪与祈福——不仅希望得到神明的保佑,更希望得到神明的赐福。因为这种双重心理的出现,门神的形象也逐渐表现出两种不同的类型:武门神与文门神


中国隐形富豪最多的城市,也太佛了吧 @ 九行

很多人都知道广东GDP排名第一第二的是谁,第三位却寂寂无名。

可走遍袅袅岭南,却再也找不到第二座这样的城市:因佛得名,小而磅礴,悠然自得,武术、禅意、粤剧、舞狮、陶艺一脉相承,不争之争,藏而不露。

这周过生日的好基友的家乡。


被困缅北监狱的45天(上) / 被困缅北监狱的45天(下) @ 故事FM

我搭上了一辆往外走的大巴,刚走出去几百米,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在部队训练这么多年还过不去一个检查站,那岂不是白练了。我就按照在军校学的方法观察了地形,决定趟过 200 米宽的河,绕过他们的检查站。我把鞋和裤子脱了,头顶着装单反相机的背囊,打算用部队里练习的泅渡技能过去。

这也是一种人生啊。


《我用什么把你留住》by 福禄寿

第二季乐夏发掘的学院派三胞胎乐队。几张EP终于凑成了第一张正式专辑。新歌《心静自然凉》没有之前的几首牛逼,不过还是远超国内绝大绝大多数乐队。《超度我》最牛逼!QQ音乐没版权就不放试听了,去网易云音乐自行搜索吧。

饱蠹楼 021:只有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才是自由的。

2019年红牛极限运动摄影大赛


外卖骑手每天都在上演真实版的死亡搁浅 @ X博士

这些骑手,就像全天下所有为生计奔波的父亲一样,一个个都为了孩子、为了生活,在用力地活着。

在博尔赫斯的眼里,世界是小径分叉的花园,在无限的小径上,无限地分岔、交织。

我们可能只是小径上一个孤独的点,骑手也是,但在骑手给我们送外卖时,点与点间就连接上了,而他们每个孤独辛劳的身影背后,都会有一个故事。

我想,如果《死亡搁浅》想出个DLC,我真诚建议“最会在游戏中讲故事”的小岛秀夫来中国品品这种生活质感。

真实,且复杂。

浮生百态众生相。


震惊,数百亿收买的黑公关! by 远方青木

因为我可是坚定的华为粉,以前写过好多篇夸华为的文章,因为以前的华为确实值得我去夸,这次即便发生了251事件,我本都打算潜水的。

我欣赏华为的科研,但反对华为的傲慢,以势压人不是什么好习惯。

中国的伟大复兴,依赖的是全体中国人的努力,而不是某几个人,某几个公司。

没有人可以无视人民群众,哪怕是华为也不行。

收回傲慢,换回一颗谦逊的心,和人民群众融为一体,我以后还会支持华为。

希望华为不要一错再错。

另外,没人想黑你,大家都是为你好,真的,信不信由你。

被华为CEO的言论震撼到了,简直就是受迫害妄想症。黑公关肯定存在,但是所谓的“数百亿”量级的投入,说这话的时候真的不动动脑子么。本来对华为就无感,251事件及华为后续这波儿骚操作,直接路转黑了。

PS:微信公众号原文章「已被发布者删除」,找了个网上的存照留念。


2019年度电影50佳,第一名谁都想不到 @ Mtime时光网

一到年底,各种榜单也就出来了。一个英国的电影杂志能把韩国电影《寄生虫》排得这么靠前,我也是服气。


京B比京A更懂北京 @ 公路商店

四环如同孙悟空给唐僧画的那个圈,吸引着一个个妄图长生不老的京B小鬼。

幸好公司离家也就一公里多点且只通过一个十字路口,不用担心天天被警察叔叔查。大萝卜说扣3分的法条早就失效了。我也没啥诉求,只是和文章里的那哥们儿想得一样。


寻找最挤的北京地铁 @ 帝都绘

通过以下步骤所做的计算:

1、收集当天全体乘客进出站刷卡数据,输入基于轨网的客流分配模型,得出每个区间全天最大小时断面流量。

2、用断面流量除以该时段该区间的发车频次,得出单列列车载客量。

3、将得到的单列车最大载客量统一换算为1节标准B型车所容纳的乘客数。

结论具体看原文吧。原来坐2号线上下班是何等的幸福,不过现在更幸福。


Storm Xu:我知道有一天我会上Comedy Central,但没想到是第一个 @ 北方公园NorthPark

那些演员,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对真正的stand-up那么了解。很多演员,我觉得他们很搞笑,但可能在思维方式上,还是有一点文工团的感觉,就是一定要有个组织,你知道吧?我是比较不屑,也不能说是不屑,就是这样的事情我不太感兴趣,我觉得不是纯粹的stand-up了。

本来comedy的生态就应该是很自由的,我的段子也是自由的。在这个行业,在某些特定的国家,就会发生特定的情况。在行业刚刚萌发的时候,有些资本家,我把公司都看作是资本家,会觉得可以用钱把一些人给聚拢在一起。

《吐槽大会》第四季又开始了,吐槽力度受约束太明显。还是理解不了卡姆的幽默。


我戴着耳机,就是不想跟你交流 @ 新周刊

传播学者麦克卢汉说,媒介是人的延伸。手机和耳机同为当代人类进化而成的体外器官,一个用来社交,另一个则用来拒绝社交。

叔本华曾说:“生活在社交人群中的人们必然要求相互迁就和忍让,拘谨、掣肘不可避免地伴随着社交聚会。只有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才是自由的;谁要是不热爱独处,谁就是不热爱自由。”

戴上耳机,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