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26:我们的命运和未来,早已被前人写进书里了。


高速收费为什么没完没了 @ 大象公会

问题是,不是所有的通行费都会被用来偿还贷款。早年,广东省河源市的「江面收费站」,被曝出2004年收入649万元,但只有31万元用于还贷。如果想还清贷款,这个收费站还需要继续收费756年。

剩下的通行费收入,除了给收费员发福利,其余大部分就被「统筹」了。

那么,作为普通人又能怎么做呢?

最好是在新的一年展望未来,期望经济继续高速发展,人民生活持续改善,寄希望于高速公路车流量迎来指数级增长,带来海量的过路费收入,化解前期巨额投入的债务压力。

当然,更要重在行动。比如勤跑高速,积极交钱,再不济也要积极消费,用间接承担物流成本的方式,为「基建狂魔」贡献一份微小的供品。

韭菜们,加油!


大于8844 @ 冰点周刊

2018年5月15日早晨8点半,北大山鹰社登顶珠峰。

珠峰顶没有夏凡想象得大,是一个三四平方米左右的斜坡平台。他们曾登顶的世界第六高峰卓奥友峰山顶“跟足球场那么大”,“登顶后还得到处走走找最高处”。

队员们在顶峰录制了对母校祝福的视频。魏伟也在山顶接受了男朋友的求婚。持续3年的北大“珠峰攀登队”终于将这件事做成了。

登顶的时候大家不会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因为是一步步、一点点走上去的,所以那个激动并不是一瞬间、一下子从0到100。自己每走一步都更靠近山顶,情绪会更高涨一点,但那种情绪的高涨更多的是给你一种往下走的动力。”魏伟说,“登珠峰十万步,每一步都算数。”

这也是挑战自我的一种选择。


《老友记》,一代人的都市童话 @ 看理想

年是2020年,还记得《老友记》里Chandler的那个玩笑吗?

在第九季,六人帮曾聚在一起为Rachel和Ross的女儿Emma庆生,Ross提议给Emma提前录一段18岁生日的祝福影像,于是Chandler说道:“Hi, Emma. It’s the year 2020, Are you still enjoying your nap?”

Emma的演员Noelle Sheldon在几天前回应了:“Just woke up from the best nap of all time, happy 2020!!” 引起了粉丝和媒体的一阵小骚动。

能让群众对一段跨越17年的梗依旧喜闻乐见,大概也只有《老友记》了。

2020年了,老友记的稿子依旧能无限写下去。


韩国生死录 @ 血钻故事

文在寅深处韩国政经中心,他当然比谁都明白,凭借一己之力,根本无望扭转韩国的财阀体制。他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修补性的救济而已。简单来说,他无法撼动财阀们的根本利益,只能打击财阀的代言人、看门狗。

仇恨只懂黑白,但历史从来灰色。朴正熙和他催熟的财阀,其实都无法用简单的坏人和好人来概括。贡献和罪孽,冷血与温情,如果无法理解人性的复杂、历史的深邃,那仇恨的泥潭,就不会有干枯的一天。

孙钟庆→安本钟庆→安本三宪→安本正义→孙正义,这其实只是个引子。文章主要写韩国历任总统的。


韩国,正在捡起汉字 @ 地球知识局

汉字传入朝鲜半岛至少可追溯到公元前三世纪,大规模普及则在公元前后。到了朝鲜三国时代,新罗和百济文人已经开始用汉字作诗,史官也用汉字记述和编撰历史典籍。

韩国语将词汇分为三类,一是固有词,二是外来词,三是汉字词。

汉语词主要分三类。一是古代中国传入的,这部分所占比例最多,但是在经年的发展中,韩国的汉字词已经与现代汉字产生了比较大的差异,首先体现在使用和读音上。比如韩语中一到十的数字发音很像中国有些地方的方言,有专家认为是因为韩语数字发音较好地保留了中古汉语的音韵。同时很多韩式汉字的写法也与简繁两种汉字截然不同。

其二是韩国自造汉字词,韩国社会或者学界依靠汉字造词原理,应对韩国的具体情况独立创造出的汉字词汇。

第三就是从日本传入的日式汉字。日本明治维新后实施“脱亚入欧”的文化政策,引进西方技术、学习西方文化。很多西方观念的概念进入日本,被译成汉字,形成新的词汇。这一部分词汇也进入到了朝鲜半岛。在朝鲜半岛日据时期的强制学习也加深了这一进程。

关于韩国的另外一篇文章。


第一批被送进网瘾学校的孩子,30岁了 @ 人间theLivings

“我承认机构和家长他们的初衷是好的,但真的扼杀了很多孩子的理想。过早地教会了社会上的尔虞我诈。那里面的孩子出来社会,总会先以恶意的方式看人。

张正说,他有个群,群里是和他同时期进入机构治疗的小伙伴。在北京的他们会时常相聚。有些已经如他一样结婚生子,但也过不好家庭生活;有些孤身一人,和父母不再往来。

“我们那一届的孩子,没有人走得出来,也没有走出来的。如果有人告诉你他精神状态好了,那么他就是在骗你。”

浮生百态众生相。网瘾这事儿貌似也没有其他更合适的解决办法。


最新“百家姓”排名变了! @ 环球时报

公安部户政管理研究中心依托全世界最大、覆盖全国14亿人口的信息系统,采用大数据技术对全国户籍人口(不含港澳台地区)的姓氏和姓名用字、2019年新生儿姓名用字等情况进行了统计分析。

感觉莫姓第一次进入前一百,之前总是在一百二十名左右。「轩」这个字,近几年也是被用烂了。


2003年那个非典肆虐的春天,我在北京 @ Super巴巴妈妈

就在大家都在想,这个病到底还会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研制出特效药的时候……

它自己悄无声息地撤退了。

是的,非典不是治好的。很多人觉得,非典是治好的。其实不是。是病毒不喜欢天气热,自己走了。

2003年5月19日,北京非典新增病例数降至个位。

2003年6月10日,北京连续三天保持确诊病例、疑似病例、既往疑似转确诊病例、既往确诊病例转为疑似病例数均为零的“四零”纪录。

2003年6月20日,小汤山医院最后18名患者出院。在短短51天里,这座全国最大的非典定点收治医院完成了从组建、运转到关闭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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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你宅家避疫,分享15个专题100本好书 @ 饭统戴老板

这个时代,那些你看不懂的东西,绝大多数都能在书里找到答案;那些你预测不到的未来,绝大多数也能在书里找到轨迹,尤其是经济、金融、历史、社会等大部头书籍。要想深刻理解这个社会,就应该拿出相当比例的时间来阅读,因为我们的命运和未来,早已被前人写进书里了。

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


曼巴不敌科比,科比不敌上帝 @ 钛媒体

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今年9月,科比将与邓肯、加内特等人正式入驻奈史密斯篮球名人堂,并发表演讲。

科比曾说:“我热爱篮球,喜欢闻篮球的气味,我也深爱着一双新球鞋的气味,我爱着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也爱着篮球空心入网时和篮网摩擦的声音。

即便现在我退役了,我依然会把我在篮球场上学到的东西带到我的生活之中,比如良好的沟通,比如对细节的注意。”

属于科比人生的“下半场”才刚刚开始不久。但一切辉煌与传奇,已经戛然而止。

名将自古如红颜,不许人间见白头。一代传奇,就这么陨落了。

饱蠹楼 025: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玛格南图片社2019年度图片

国内新闻稿里消失的一张照片。


B站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我对此很感兴趣。 @ 互联网与娱乐怪盗团

可能有些人不明白什么是“调性”。下面是本怪盗团团长的个人见解:“调性”就是在用户心目中把你和别人区分开的东西;“调性”就是用户对你的刻板印象;“调性”就是文化、就是区分度、就是作者风格。王家卫的电影很有调性,马尔克斯的小说很有调性,B站的PUGC很有调性。如果有一天,用户无法在短时间内区分B站/爱奇艺,或者B站/抖音,或者B站/快手,那么B站就丧失调性了。这就是我们说“三大视频平台没有调性”的原因——它们播放着一样的内容、采取一样的流量分配模式、连前端界面都很相似。同样,你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微信没有调性——微信就是全体中国互联网用户,全体用户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调性(都是人?)。

B站因为跨年晚会,又火了一把。连我都耐着性子做了100道题,成为正式会员了。


咖啡续命,年轻人给自己抓的药方 @ 有意思报告

当B第一次喝到420元一杯的“世界顶级”瑰夏咖啡,他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为了维持精品咖啡爱好者的尊严,他托英国留学的朋友代购Wedgwood骨瓷杯,专门放在办公室用来泡日本挂耳咖啡,作为一个自诩为精致年轻人最后的妥协。

头脑一热报名咖啡师体验课程的C,其实什么也没学会,学费6000元换来的唯一收获,就是自己在各种咖啡仪器面前的花样自拍照。

而入手咖啡机的D,每天被迫早起2小时,只为了做一杯能发朋友圈的拉花咖啡。

这种充满仪式感的生活只坚持了一周,就败给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睡眠。同时还受到老板意味深长的关怀:听说你每天自己做咖啡,挺闲啊?从此,这台价值7999的咖啡机就放在角落吃灰,并毫不意外地被挂上闲鱼……

千万个故事化成一句忠告:咖啡续命虽好,装x过度风险高。最恐怖的是,你还会变得很穷。

嗜咖啡如命。两周喝掉200克麦克斯威尔大瓶黑咖啡的事儿,咱也不是没干过。提神醒脑可以,拿咖啡装叉就算了。那得多low啊。


请回答2000:原来20年能改变那么多人,唯独改变不了这一件事 @ 宅总有理

生命这盒巧克力,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不要过早地为你的明天,下结论。 转眼间,又一场跨年到来。

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咱别扯远了,别10年、20年,就说在新的一年里,希望我们都一样,遇到寒冬,能扛过去,遇到机遇,别忘乎所以,希望莺飞草长,爱的人都在路上,乘风破浪,摊上事儿也别慌张。我们别无选择,也无需太多选择。 我们都在海里,我们是沙子。 只能像《亡命之徒》里唱的:

“出发吧,不要问那路在哪儿,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妈蛋,作者简直太能写了,做了不少功课。


伊朗,不可预测的古国 @ 三联生活周刊

伊朗在外交上所表现出的自负和强硬,有时显得超出了它应有的国际地位。但如果了解伊朗人观念中的世界,就不会再觉得他们不可理喻。没有哪国的人民像伊朗人那样,仍津津乐道2000多年前的祖先所建立的古老帝国。波斯波利斯的符号,频现于伊朗人的日常生活装饰和文学艺术作品中,与现实的时空发生着鲜活的关联。今天,伊朗人隆重庆祝的春节——诺鲁兹,就起源于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

研究伊朗的美国学者帕特里克·克劳森在《永恒的伊朗》一书中这样写道:“在伊朗的巅峰时期,伊朗统治者控制着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西部、中亚大部分及高加索。现今的许多伊朗人仍认为,这些地区是大伊朗的影响范围”。“伊朗的小学在教授有关伊朗人渊源的历史时,不仅提及到巴库等城市,也提及到更北方的城市如俄罗斯南部的杰尔宾特。过去多个世纪里,伊朗的统治权一度西进至现在的伊拉克。西方世界指责伊朗干涉边界外的事务,而伊朗政府则坚称,这只不过是对其过往的领土施加影响力”。这种延续传承的对历史的怀念,对他们的大国心态和“伊朗例外”心态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这把是要硬钢了么?


耗在798:如果连梦想都无力坚持,我们还剩什么? @ 谷雨实验室

油画专业毕业后,纪乐熙来到北京。大学时代,他每月至少一次坐火车到798看展。真开始在这里生活,纪乐熙的第一个反应是:“卧槽,无情。”

纪乐熙的艺术梦变动很大,之前想在798做展览,摸索自己想做的艺术形式,也想和很多人一起开工作室,做玩具、动漫和周边,像宫崎骏那样。

“但每次规划都跟实际经历差很多,”3年里,他找的6个工作都和美术沾点边,但跟艺术没什么关系,比如画墙绘、教成人美术班、画装饰画之类。他最不喜欢的工作是在宋庄带高考培训班,虽然每月能拿1万还包吃住,但是艺考培训是打鸡血的事儿,经常加班到三四点,差点把身体拖垮,医生问他“要钱要命?”于是他干到满一年就辞职了,还戒了烟,下决心好好养生。

搞艺术的实在是太难了,当作兴趣爱好还好,用来谋生吃饭真指望不上。


看到这两张照片,我的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因为我发现在北京好像所有人都不开心 @ 一席

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最后一张照片拍摄于我自己家的卧室窗外。短短的五年时间,大家能看到原来是很破旧的一个小工厂,但是没有多久工厂被拆掉了,然后开始挖槽、打地基,然后楼出了地面,然后楼已经盖了2/3,最后楼彻底地建成。 

五年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照片,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窗外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我想当故乡不再承载你的记忆的时候,那你就是会觉得它疏远。

这些照片陆陆续续拍了十几年,但是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偶然读到了一段张爱玲的文字,我觉得冥冥当中她可能在70年前已经为我写下了答案。我想把张爱玲的这段文字当成最后的结束语和大家一起共享: 

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可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就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的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我们的自私与空虚,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谁都像我们一样,然而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摄影师孙旻焱「我们都是路人甲」、「中心之城」两个摄影主题的演讲。第二个主题「中心之城」带给我的感触更多一些,不过色调太灰暗了。本想找两张高清照片放上来的,结果网上的一坨都是垃圾分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