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28:哨音还没发出来,就已经被摁倒在地。


荆楚大地,怎么简称“鄂”? @ 地缘谷

扬子鳄在古籍中被称为鼍,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鼍龙,又名鮀鱼,俗名土龙,鼍穴极深,…其声如鼓,夜鸣应更,谓之鼍豉。至宋代时,苏颂说过:“今江湖(指长江流域)极多,形似守宫鲮鲤辈,而长一、二丈,背尾俱有鳞甲,夜则鸣吼,舟人畏之”。可见在古代,扬子鳄数量是很多的,只是到了近代,才变成了珍稀动物。

春秋战国时期楚鄂王封地就在今湖北鄂州、大冶一带,并修建了举世闻名的鄂王城。三国时期孙权迁都于此,并改鄂县为武昌。所以武昌之名虽早已有之,但一开始却是位于如今的鄂州、大冶一带。隋朝时在湖北设立鄂州,下辖四县,县治在江夏,因而江夏又被人们称为鄂州,而江夏就是如今的湖北武昌,当然1995年武昌县又改名为江夏区,这里就不展开了。元朝时,设立的行省也都以鄂州,也就是今日的武昌作为省会,从而奠定了湖北简称“鄂“的历史地位。


慈善从来都是一门大生意 @ 炒股拌饭

法律从来都是用来约束底层的,西方上层一直都有各种花式玩法,包括但不限于破产保护、王牌律师团、杀人灭口、慈善基金会等等。

遗产税这玩意的主要征收对象是中产阶级,他们没有避税手段。中产阶级是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想当资本家当不上,想破罐子破摔又摔不起。全世界所有国家通行的做法是联合资本家收拾中产阶级,尽量的薅鹅毛并且完全不怕听鹅叫唤。

资本是没有国界的。如果对富豪们税收过重,最后导致的就是资本外逃。以后哪个有钱人还会去这样的国家投资和定居。

全面透彻的一篇文章。国内的基金会还嫩,在国外已经玩坏了。


大清1808,吹哨人李毓昌 @ 一起读国学

王伸汉在县衙私设酒宴,把李毓昌从工作一线骗了回来,他劝道:

“公初为官,不知做官的诀窍,日赴茅舍,访贫问苦,天寒地冻,过于劳累,可谓慕虚名而失实惠,实非为官道,望公三思。”

李毓昌勃然大怒,严词相驳:

“为官之道贵在清廉,攫取饥民之口食非民之父母之所为。对克扣赈银之事任公自为之,在下实不敢自污以欺天也,然我必呈之上台,以救生民于水火,以正朝廷之律令!”

引用文中一句话——“哨音还没发出来,就已经被摁倒在地。”


蒋纬国:中国人稍有权力便耀武扬威 @ 人民网

我们的国家制度的确有很多地方值得批评,官员的办事能力的确欠缺,办事态度也的确不好,但是这不是中国国民党的错,也不是中华民国政府的错,这是传统养成的习惯,这种习惯存留在民间也存留在政府内,不论是谁,稍稍有权威后就开始耀武扬威了。

人民网文史频道2011年摘自《蒋纬国口述自传》,原帖如下http://history.people.com.cn/GB/205396/14656699.html


行走炼狱——《1917》视觉背后的一战历史 @ 豆瓣

无人区残酷和恐怖的遗产至今仍然荼毒着欧洲的土地,很多人没有听说过的一个事实就是法国是全世界少有的几个仍然存在无人区的国家。位于法国中部凡尔登附近,大约460平方英里的“红区”是一战西线战斗期间最为激烈和血腥的地区,因为土壤中存在大量的未爆弹药和从毒气弹中泄露的化学成分,哪怕过去百年这块土地依旧致命且危险

《1917》纯视觉片,可以看看IMAX。


我在武汉街头入睡,请别对着我的被子浇水 @ 南风窗

冲水的时候,方建在公园里游荡,不时凑上去看一眼,“他们那些人,接了水龙头,就对着被子冲”。

他的家当全在下面,但他不敢阻止,他说:“他们这群人,对我们做事,从来不讲理由。说实在的,我们都是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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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锤子手机高管近况如何? @ 贝克街探案官

细数锤子至今的高管们,几乎都是罗永浩一个个“请过来”的。而众人都承认来到锤子,罗永浩的个人魅力占据了绝大比重因素。而如今锤子手机已经改名换姓,依然有人在坚持着锤子手机的梦想。

罗永浩是个主义者,但是他经过如此多年的手机行业拼杀,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锋芒毕露。他创办的锤子也是一样,在离开罗永浩之手后,新发机型“泯然众机”。

而锤子,众人仍在期待它会向着何方。

不免唏嘘。吴德周一定要挺住啊!


PS三十而立:一个软件要流行多久才能变成一个动词? @ 全媒派

而每当这种语义转变发生的时候,这些专有名词背后的公司通常都会采取抵制的态度或手段,不愿意让它们变得口语化和过于通俗。因为如果一个词太过笼统,公司可能就会失去自己的商标。例如,Escalator原本是一个自动扶梯的品牌。(根据《韦氏词典》,这个词后来变得过于普遍,甚至衍生出了“escalate”一词。)

Photoshop也是一个注册商标,Adobe一直不愿意接受它成为流行的现实,担心会因此失去版权。当然,无论Adobe有多不认同把Photoshop当作一个动词来用,他们不可能通过直接告知用户来阻止他们使用。Adobe在给The Verge的邮件中说:“我们对Photoshop的品牌、文化地位以及它在促进用户创造力方面所发挥的作用感到十分自豪。

现在拿Photoshop学习板绘。太贵,只能hack。


因为来月经,她们被赶出家门 @ 看客inSight

无论来不来月经,她们始终难以成为自己身体的主人。

正应了印度教伦理典籍《摩奴法论》中的文本:“她们在童年由父亲保护,青年由丈夫保护,老年由儿子保护,女人绝不适合独立。

印度教经典之一的《梨俱吠陀》中提到,因陀罗杀掉了弗栗多,而女性则承担了这份罪孽,月经作为杀害婆罗门阶级的惩罚,被认为是“罪恶”和“不洁”的。

印度是个神奇的国度。愚蠢的宗教。

饱蠹楼 027:疫情是一面镜子,照亮了很多为我们所忽视的东西。


人类疫苗简史 @ 财经无忌

自詹纳发明天花疫苗之后的100多年里,针对不同传染病及非传染病的亚单位疫苗、重组疫苗、核酸疫苗等新型疫苗不断问世,千千万万人得以免受传染病的侵扰,人类的平均寿命和19世纪末相比也得到了数十年的延长。

时至今日,回顾人类社会的发展历史,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种医疗措施能像疫苗一样对人类的健康产生如此重要、持久和深远的影响;也没有任何一种治疗药品能像疫苗一样以极其低廉的代价把某一种疾病从地球上消灭。

某种程度上,正是依托于疫苗这一医学发现的庇佑,工业化为城市带来的密集人口增长才开始成为一种可能。

目前,全球疫苗市场已经形成了寡头竞争的格局。近年来前四大疫苗巨头(GSK、赛诺菲、默沙东、辉瑞)占据全球疫苗市场大部分市场份额,2018年四大巨头的疫苗业务分别实现销售额74.9亿美元、57.3亿美元、68.0亿美元和63.3亿美元,合计实现销售额263.5亿美元。

2020年的这个春节,在历史长河上必将被铭记。有机会一定要读读《枪炮、病菌与钢铁》。


饭圈救援2020 @ GQ报道

王源粉丝联合应援博公布的财务明细里,最小的一笔收入是0.12元。金泰亨吧公布了物资到达每一家医院的时间,最晚一批于1月26日19点11分送达武汉大学人民医院。

在武汉疫情的支援行动中,饭圈成为一股透明、高效的民间力量,一套机制在背后运转。

第一段「王一博」后援会的动作,相比某某红叉会,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之前就看过关于饭圈的文章,对她们之前的脑残印象有所改观;这一次她们又冲在了前面,必须点赞。


抗疫一个月,我们已经重复了11个非典时的错误 @ 书单

相比17年前的非典,我们在这次疫情中难道没有进步的地方吗?

当然不是。

在病原的认定速度上,我们比2003年快了近3个月。还可以随时查看疫情发展情况。

不过,在那些一犯再犯的错误之下,都有不变的深层根源。不是“某些人不戴口罩”,而是很多人缺乏基本的卫生知识和防护意识。只有深入解决了这些背后的问题,才不会一次又一次踩坑。

打死吃蝙蝠的人!


被传染病改变的大国兴衰史 @ 探客社

人类总是以吃货而自豪。自然界的万物,主要是牲畜、禽鸟和鱼类,当然还有各种山珍野味,构筑起舌尖上的英格兰、法兰西、德意志、俄罗斯……

但讽刺的是,动物也用细菌和病毒回馈人类的“厚爱”。

贾德·戴蒙德在《枪炮,病菌与钢铁》就感慨:“整个近代史上的人类杀手是天花,流行性感冒,肺结核、疟疾,瘟疫,麻疹和霍乱。他们都是从动物的疾病演化而来的传染病,虽然奇怪的是,引起我们人类流行疾病的大多数病菌如今几乎只局限在人类中流行。

造物主的想法玩味,如果不是18世纪以后,现代医学、化学和微生物学的惊人进步,人类每隔百来年就要被自己的欲望再平衡一次。

最近在读阿尔贝·加缪的大部头《鼠疫》,不成想……


我们翻译了今天发生在美国的一场重要演讲 @ 世界说

于是我们看到在这一次的国情咨文现场,特朗普精心设计了驻阿富汗美军意外归来的一幕,又公开向在场的国会民主党议员发难,声称有132人意图使国家破产,站在他身后的众议院民主党议长佩洛西则在演讲结束时当众撕碎了总统演讲稿。在事后发表的声明中,她称特朗普的这次演讲是一份“不实宣言”(manifesto of mistruths)。

看正文部分,特朗普真是牛逼啊。艹尼玛,微信公众号404了,知乎上还有。


2020日本文具大赏出炉 @ 普象工业设计小站


4000亿只蝗虫究竟从何而来? @ 三联生活周刊

人们不得不关注危机背后的气候因素。“过去的10年中,西印度洋形成热带气旋的次数有所上升,”克雷斯曼接受美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从历史上看,热带气旋导致了蝗灾的发生。受气候变化的影响,我认为,未来这种级别的蝗灾可能会变得更加普遍。”2019年,东非附近的北印度洋上形成了8个气旋,是1976年以来的最多纪录。

蝗虫比许多生物都更能适应一个日益变暖的地球。它们同时能够利用极端气候的两面。强降水会带来更多的植被,这意味着食物。它们也能捱过干旱。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全球蝗虫行动(Global Locust Initiative)的实验显示,在澳大利亚,蝗群能在断水的情况下生存一个月之久。鸟类等蝗虫的各类天敌则难以在缺水的环境中生存。“如果气候变化能够加剧高温和干旱化,那我们必须注意一些蝗虫种类会扩大它们的领地。就沙漠蝗虫来说,就必须增加需要监测的地理区域。”该机构的研究协调员里克·奥佛森(Rick Overson)说。

2020年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