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79:余味皆是无所适从与克制的悲伤。

这个中秋,我们收集了世界各地的月亮,想与你分享 @ LonelyPlanet

“如今的北京已是一座国际城市,这里没有语言屏障,生活方式也并不独特。你更应该将它看作一座有趣的博物馆、一本鲜活的历史书、一家好戏不断的大剧院、一个任性挥洒的游乐园。


P站做了一家线上美术馆 @ 游戏研究社

除了语音导览,Pornhub还联合平台内的视频作者推出了“视频导览”。他们根据几幅知名作品的内容,将后续情节拍摄演绎了出来,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还原了观看者“肮脏的遐想”

在Facebook这种禁止成人内容传播的平台上,算法的不断优化和审核的加大投入,也依然无法阻止《小美人鱼》《世界的起源》的误封。色情和艺术边界从来都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宽广的灰色地带。

如同Pornhub本次活动宣传片的口号所说:“最好的情色作品永远不可能在Pornhub上看到,你只能在博物馆中找到它们。”尽管一些博物馆竭力与色情划清关系,但他们也无法否认,情欲仍是一个艺术史上的重要母题。

Facebook想要在这片模糊的灰色中,准确高效地做出判断很难。他们需要参考审美水平、文化环境和道德标准等来判断,但这些辅助线同样是模糊的,甚至会随着个体、时代和所处情景的不同而不断改变


当前美国激进青年的思想观念 @ WorldCommunistParties

【编者按】2021年9月10日,美国共产党官网刊载了麦可·大卫·林奇(Maicol David Lynch)的文章,该文认为青年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青年工人和学生不能被忽略,必须组织他们参与左翼运动。

青年工人和学生不能被忽略,我们必须把他们拉进来,让他们参与到我们的组织框架内。青年问题是维护和发展民主的全面斗争的核心,能为社会主义社会奠定基础。没有我们的革命青年,就没有未来的社会主义美国。

注意作者的角度的话,通篇魔幻。


腾格尔:她若还在,我怎会家破人亡 @ 最人物

短视频急速发展那会儿,腾格尔翻唱了许多网络歌曲。原本民族唱腔与流行音乐之间的矛盾,在互联网的发展与推动下,形成了一种迷人又诡异的和谐:

在《可能否》里,原唱以“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见了黄河才会死心”比喻爱的勇气,然而到了腾格尔的版本,他气吞山河的架势,仿佛要南墙轰然倒塌,吓黄河连夜改道

后来他唱《芒种》,网友听完戏称:“腾格尔老师一开口,我仿佛看见张飞拉着李逵的手奔跑在大草原上。

蔡依林唱《日不落》,腾格尔就让《日不敢落》;张韶涵挥动《隐形的翅膀》,他就歌颂《钢铁之翼》;火箭少女唱跳《卡路里》,他一开口就变成了《卡沟里》……

文章集合了腾格尔的经典翻唱,一贴过瘾。


一年从中国大学赚走几千万,希腊一家小出版社的暴利生意 @ 正解局

看起来充满理性、创新、自由的学术圈,有条铁律:不发表,就死亡。英语的说法是:Publishor Perish

发论文,是在大学里生存的看家本领。到底有多重要?

这关系到评副教授、教授,当博导,申请课题,拿经费


俄罗斯年轻人正在成为21世纪“丧文化之王”? @ BB姬

现实和虚拟的交融,令你在游戏里做出的那些艰难选择,余味皆是无所适从与克制的悲伤。

毛子的丧文化现在已经被全世界范围内的网友所了解。国内我们所熟知的丧和悲观,在国外有个专门的名词来对应:“Doomer”,看字面是毁灭者的意思,引申为未来失去方向,大白话就是“累了,毁灭吧”。

但准确地说,这片大地的沉重并非从这代开始,而是古来有之。俄国文学有过辉煌,但普遍厚重,需要经历过磨难和精神上的锻炼才能切身感知。

拓展阅读:

俄罗斯今天的年轻人,已经没资格叫“战斗民族”了? @ X博士

俄罗斯有什么令人敬佩或者令人恐怖畏惧的细节吗? @ 猫哥的视界


北京环球影城终于开园了,而我却选择了离职 @ 人物

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在乐园工作,终究是特别的。正如北京环球影城的总裁苗乐文在官网上写的那段话,他是这么鼓励员工的——福特汽车公司创始人亨利·福特曾说:「相识是开始,相聚是过程,相携而行是成功。」我想感谢各位的付出、承诺与贡献。我还想提醒大家,我们的行业是奉献「欢乐」,所以也鼓励大家在所做的工作中享受乐趣,留一点时间去庆祝个人、团队和公司的成绩。

看到这段话,我总是想到离开环球影城的那一刻。我和我的伙伴拖着疲惫的双腿,蹒跚着往出口挪,在乐园与城市大道接壤处,有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姑娘站在那儿,见我们走过来,很亲切地说,「祝你们玩得开心,欢迎下次再来。」那一天,她需要在那里站够她的工时,对每一位离开的游客重复这句话,以及,面带微笑。


梁实秋:中秋菜单 @ 民国文艺

北平烤羊肉以前门肉市正阳楼为最有名,主要的是工料细致,无论是上脑、黄瓜条、三叉、大肥片,都切得飞薄,切肉的师傅就在柜台近处表演他的刀法,一块肉用一块布蒙盖着,一手按着肉一手切,刀法利落。肉不是电冰柜里的冻肉(从前没有电冰柜),就是冬寒天冻,肉还是软软的,没有手艺是切不好的。

正阳楼的烤肉支子,比烤肉宛烤肉季的要小得多,直径不过二尺,放在四张八仙桌子上,都是摆在小院里,四围是四把条凳。三五个一伙围着一个桌子,抬起一条腿踩在条凳上,边烤边饮边吃边说笑,这是标准的吃烤肉的架势。不像烤肉宛那样的大支子,十几条大汉在熊熊烈火周围,一面烤肉一面烤人。女客喜欢到正阳楼吃烤肉,地方比较文静一些,不愿意露天自已烤,伙计们可以烤好送进房里来。烤肉用的不是炭,不是柴,是烧过除烟的松树枝子,所以带有特殊香气。烤肉不需多少佐料,有大葱芫荽酱油就行。

七尖八团,七月里吃尖脐(雄),八月里吃团脐(雌),那是蟹正肥的季节。记得小时候在北平,每逢到了这个季节,家里总要大吃几顿,每人两只,一尖一团。照例通知长发送五斤花雕全家共饮。有蟹无酒,那是大杀风景的事。晋书·毕卓传:“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我们虽然没有那样狂,也很觉得乐陶陶了。


比山寨机更厉害的,是华强北的潮汕美食 @ 食通社Foodthink

“潮汕”是一个复杂的地理概念,通俗来说至少包括了汕头、揭阳和潮州三个地级市的区域。在更宽泛的定义上,可以外延至汕尾市全境乃至梅州市的部分地方。

据非官方估计,在深圳的潮汕人如今可能占到三分之一人口。在特区初创时,许多潮汕人就近从家乡来到深圳,从事各种行业——建筑、电子、服装、布料、餐饮、加工……多年的居住,在深圳构建了一个又一个“小潮汕”。又因为大家来深圳时多是“老乡拉老乡”,许多地方出现了来自某一个镇或县的潮汕人扎堆居住的现象。也因此,找到某地潮汕人扎堆居住的地方,也就自然解锁了这个镇或县的当地美食。可谓是潮汕人在深圳自发形成的“一镇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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