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25: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玛格南图片社2019年度图片

国内新闻稿里消失的一张照片。


B站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我对此很感兴趣。 @ 互联网与娱乐怪盗团

可能有些人不明白什么是“调性”。下面是本怪盗团团长的个人见解:“调性”就是在用户心目中把你和别人区分开的东西;“调性”就是用户对你的刻板印象;“调性”就是文化、就是区分度、就是作者风格。王家卫的电影很有调性,马尔克斯的小说很有调性,B站的PUGC很有调性。如果有一天,用户无法在短时间内区分B站/爱奇艺,或者B站/抖音,或者B站/快手,那么B站就丧失调性了。这就是我们说“三大视频平台没有调性”的原因——它们播放着一样的内容、采取一样的流量分配模式、连前端界面都很相似。同样,你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微信没有调性——微信就是全体中国互联网用户,全体用户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调性(都是人?)。

B站因为跨年晚会,又火了一把。连我都耐着性子做了100道题,成为正式会员了。


咖啡续命,年轻人给自己抓的药方 @ 有意思报告

当B第一次喝到420元一杯的“世界顶级”瑰夏咖啡,他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为了维持精品咖啡爱好者的尊严,他托英国留学的朋友代购Wedgwood骨瓷杯,专门放在办公室用来泡日本挂耳咖啡,作为一个自诩为精致年轻人最后的妥协。

头脑一热报名咖啡师体验课程的C,其实什么也没学会,学费6000元换来的唯一收获,就是自己在各种咖啡仪器面前的花样自拍照。

而入手咖啡机的D,每天被迫早起2小时,只为了做一杯能发朋友圈的拉花咖啡。

这种充满仪式感的生活只坚持了一周,就败给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睡眠。同时还受到老板意味深长的关怀:听说你每天自己做咖啡,挺闲啊?从此,这台价值7999的咖啡机就放在角落吃灰,并毫不意外地被挂上闲鱼……

千万个故事化成一句忠告:咖啡续命虽好,装x过度风险高。最恐怖的是,你还会变得很穷。

嗜咖啡如命。两周喝掉200克麦克斯威尔大瓶黑咖啡的事儿,咱也不是没干过。提神醒脑可以,拿咖啡装叉就算了。那得多low啊。


请回答2000:原来20年能改变那么多人,唯独改变不了这一件事 @ 宅总有理

生命这盒巧克力,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不要过早地为你的明天,下结论。 转眼间,又一场跨年到来。

新年的曙光,将再次照落在你我身上。

咱别扯远了,别10年、20年,就说在新的一年里,希望我们都一样,遇到寒冬,能扛过去,遇到机遇,别忘乎所以,希望莺飞草长,爱的人都在路上,乘风破浪,摊上事儿也别慌张。我们别无选择,也无需太多选择。 我们都在海里,我们是沙子。 只能像《亡命之徒》里唱的:

“出发吧,不要问那路在哪儿,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妈蛋,作者简直太能写了,做了不少功课。


伊朗,不可预测的古国 @ 三联生活周刊

伊朗在外交上所表现出的自负和强硬,有时显得超出了它应有的国际地位。但如果了解伊朗人观念中的世界,就不会再觉得他们不可理喻。没有哪国的人民像伊朗人那样,仍津津乐道2000多年前的祖先所建立的古老帝国。波斯波利斯的符号,频现于伊朗人的日常生活装饰和文学艺术作品中,与现实的时空发生着鲜活的关联。今天,伊朗人隆重庆祝的春节——诺鲁兹,就起源于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

研究伊朗的美国学者帕特里克·克劳森在《永恒的伊朗》一书中这样写道:“在伊朗的巅峰时期,伊朗统治者控制着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西部、中亚大部分及高加索。现今的许多伊朗人仍认为,这些地区是大伊朗的影响范围”。“伊朗的小学在教授有关伊朗人渊源的历史时,不仅提及到巴库等城市,也提及到更北方的城市如俄罗斯南部的杰尔宾特。过去多个世纪里,伊朗的统治权一度西进至现在的伊拉克。西方世界指责伊朗干涉边界外的事务,而伊朗政府则坚称,这只不过是对其过往的领土施加影响力”。这种延续传承的对历史的怀念,对他们的大国心态和“伊朗例外”心态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这把是要硬钢了么?


耗在798:如果连梦想都无力坚持,我们还剩什么? @ 谷雨实验室

油画专业毕业后,纪乐熙来到北京。大学时代,他每月至少一次坐火车到798看展。真开始在这里生活,纪乐熙的第一个反应是:“卧槽,无情。”

纪乐熙的艺术梦变动很大,之前想在798做展览,摸索自己想做的艺术形式,也想和很多人一起开工作室,做玩具、动漫和周边,像宫崎骏那样。

“但每次规划都跟实际经历差很多,”3年里,他找的6个工作都和美术沾点边,但跟艺术没什么关系,比如画墙绘、教成人美术班、画装饰画之类。他最不喜欢的工作是在宋庄带高考培训班,虽然每月能拿1万还包吃住,但是艺考培训是打鸡血的事儿,经常加班到三四点,差点把身体拖垮,医生问他“要钱要命?”于是他干到满一年就辞职了,还戒了烟,下决心好好养生。

搞艺术的实在是太难了,当作兴趣爱好还好,用来谋生吃饭真指望不上。


看到这两张照片,我的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因为我发现在北京好像所有人都不开心 @ 一席

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最后一张照片拍摄于我自己家的卧室窗外。短短的五年时间,大家能看到原来是很破旧的一个小工厂,但是没有多久工厂被拆掉了,然后开始挖槽、打地基,然后楼出了地面,然后楼已经盖了2/3,最后楼彻底地建成。 

五年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照片,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窗外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我想当故乡不再承载你的记忆的时候,那你就是会觉得它疏远。

这些照片陆陆续续拍了十几年,但是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偶然读到了一段张爱玲的文字,我觉得冥冥当中她可能在70年前已经为我写下了答案。我想把张爱玲的这段文字当成最后的结束语和大家一起共享: 

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可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就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的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我们的自私与空虚,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谁都像我们一样,然而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摄影师孙旻焱「我们都是路人甲」、「中心之城」两个摄影主题的演讲。第二个主题「中心之城」带给我的感触更多一些,不过色调太灰暗了。本想找两张高清照片放上来的,结果网上的一坨都是垃圾分辨率。

留下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