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蠹楼 000:世界在下沉,而我并不想狂欢。

创办「饱蠹楼」阅读周刊,无外乎两个自私的目的:一是敦促自己在这个信息爆炸娱乐至死的时代,能够有意识的主动辨识资讯并分门别类归纳总结;二是强制自己做输出。无他。

「饱蠹楼」,来自钱钟书对英国牛津大学 Bodleian Library 的翻译。饱蠹,书虫之雅号,当年在牛津读书时,钱先生将牛津图书馆戏译为「饱蠹楼」,以饕餮之蠹自诩。

百年过去,除了各类教材,现在还能抱着书本慢慢啃的大都可以算作是「异类」了吧。

先不去讨论《娱乐至死》涉及的「娱乐年代」给予大众支离破碎的时间和被割裂的注意力。仅阅读介质——电脑、手机、Kindle甚至有声读物——的丰富,就让人们的阅读方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同时也伴随着阅读娱乐化、消费化的剧烈转变。

作为芸芸众生中的无名小卒,世界在下沉,而我并不想狂欢。

仅以「饱蠹楼阅读周刊」,记录记载所读所听所思。